“留在这里。”
“就知道你会这样。”
两人又默契的碰了碰杯,吴协挑眉含笑的看着她,眼里的促狭之意尽显。
“还是舍不得他?”
“只是过不去心里的那道坎。”
“那个坎比小哥还重要?”
“我不知道怎么形容,就是觉得自己好像不应该轻易原谅。”
“虽然我不知道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这么久以来给我的感觉就是他做的事都是因为太爱你,可能只是方法没有用对。”
“你们俩这样耗下去,双方都会受到伤害,何不尝试原谅呢?”
“他叫你来当说客的吗?”
镜黎反而又问起了吴协。
“没有,这些都是我的肺腑之言,你要知道这些话我只对你说过,小哥的心很犟,我说这些话他不一定听得进去,所以只能从你这边开刀。”
“你啥时候成爱情的哲学家了?”
“是不是感觉相当的震撼?”
吴协此时就是得意的不行,终于轮到有镜黎佩服他的一天了。
“不,只是对于单身狗能说出这样的话而感到些许震惊。”
这小子给点儿颜色就开染房,不能太纵容他。
“懒得理你。”
镜黎的这句话气的吴协直接翻个身转了个方向。
第二天早上很早,吴协就离开了营地,由阿贵叔带着往村里走去,这下营地里就只有四个人了。
胖子和小哥都没想过偷懒,吴协走后也一直不停的下潜去水里捞东西,时不时的就会捞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起来,水壶、枪支、望远镜,就连刺刀都有,捞上来的东西也被扔到了雨蓬的一角。
镜黎抽空就开始研究起打捞上来的东西,在一堆破铜烂铁里她找到几把还能用的三棱军刺,小心的把这些东西收起来后,就去湖边守着他们,虽说知道他们的水性都不差,但是这么反复的来回下潜,万一出个什么事,连施救都来不及。
刚开始的头几天,打捞上来的东西都还是些日用品,可越到后面就越发的奇怪,捞上来的全是些没有右手的枯骨,不是一具,而是每一具都没有右手。
而当胖子和小哥又一次一人拖着一具尸身往岸边走的时候,镜黎上前拦住了他们。
“不用再拉尸体上来了,这些人不对劲。”
“你也看出不对劲了?”
“这不是废话吗?云彩在这儿,你们怎那么多恐怖的东西上来,现在她倒是没问,后面可怎么对她说?”
“放心吧,小黎,到时候我自有办法。”
胖子向她保证似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刚丢下尸体准备去安慰云彩的,就看见那妹子又一次的跑向了小哥的方向。
这几天大家都没怎么说话,就胖子和镜黎还能聊两句,眼看着自己的心上人又跑去守着小哥,胖子的脸苦的就跟个苦瓜一样。
“小黎,你能把小哥带走吗?”
“我带去哪里?这片地就这么大?”
镜黎不以为意的拍了下手上的灰尘,就坐到了搭的简易灶台边,火上正烧着热水,就着身旁的帕子,提起水壶给自己倒了杯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