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衣衫褴褛打扮怪异的男男女女站在不远处的一座高塔之上,幸灾乐祸地看着那处诡险之地,盯着那一袭黑衣的年轻女子。
其中一人笑嘻嘻地说道:“希望这个新人喜欢我们我们特意为她准备的,欢迎仪式。”
说完,捂住脑袋,大笑起来,“啊哈哈哈哈……”嘴角咧到两腮,显得夸张又疯狂。
几人附和,几人神色恹恹地不说话,但眼底堆积着的恶意毁坏欲十分明显。
……
姜时一步一步往那座高塔走去,静静地凝视着塔上的布娃娃,乱七八糟的缝制工艺,太糟糕了,暗红的血渍斑斑点点地印在上面,诡异……
又令人不适。
【傀儡之术吗?】
姜时将神识小心地附着在高塔附近,一部分延伸到外围,对周围的情况大致了解。
西北边最外围的那座高塔里有人,只是那塔身有隔绝神识的宝物,她看不清。
至于她为什么真认为,那是因为太明显了。
这片区域所有的高塔她的神识都能穿透看清,就那座不能。
很明显,但也明显地会增加闯塔人的压力。
不了解敌人是谁,只知道就算闯塔成功也不会高枕无忧,前面还有未知的大恐怖,如此,对于磋磨心性倒是有点作用。
姜时沉默地往前,既然是闯关,那闯便是了,如了看客们的意,杀他们的时候也少一些心理负担。
虽然她不认为她会有这种苦恼。
气息一凝,金仙境的气势迸发,整个人也如奔雷弹射而出,蕴含强大力量的一脚,直接将这不断循环的平衡打破。
暴力破阵,省时省力,就是这傀儡悬丝有点麻烦。
就在她将所有布娃娃粉碎,高塔踹碎之后,失去泥沙外壳包裹遮掩的傀儡丝露出了真面目。
细细密密的红色傀儡线,像长长的红虫,歪歪扭扭,恶心地蠕动。
被关太久变态了,扭曲了,化的傀儡线也如此黏黏腻腻地令人恶心。
姜时不想碰这些线,龙骨剑却是没这个感觉,它虽生了灵智,有了思想,却没有这样的情感。
在它眼里,万物皆同,不管是蠕动爬行的蛆虫,还是这世上的最美好的东西,于它而言并无区别。
只不过,有时候它也能感知主人的情感,比如此时,就是很坦白的嫌弃。
姜时身影快速闪动,龙骨剑挑起傀儡丝,斩断,将红丝上的神识灭去。
不过数量太多了,姜时不打算继续浪费时间,直接一个起手,一剑插入地底,强行撬开沙土,将一个阵盘甩了进去,启动,将这些傀儡丝盘出来,装入阵盘中。
转身,极速朝西北方,仅存的高塔而去。
这样的变化,让原本等着感慨生命易逝的一群人惊站起身。
姜时拿回阵盘,握住龙骨剑,一剑劈之。
“咔嚓。”一声,高塔应声而开,一群人四散逃跑,灰尘未散,又回身包围姜时,手里的法术法器直往姜时身上扔。
姜时一一接下。
顺手将刚刚盘拢的傀儡丝朝其中两人扔去,加了几道阵法,完全可以以其二人为中心,不断被傀儡线拉着往外撑。
一旦被傀儡线刺破血肉,就算不被控制也会被胡乱扭动的傀儡线钻透皮肉,令其痛不欲生——这是它本来就有的能力,和她浅显而匆忙地做的部分改造没有关系。
有这傀儡之术的牵制,她自己一个人对付五六人倒是不算艰难。
在死寂荒凉的蜃楼中生存下来人的不是孤寂毫无活力,就是极度的情绪不稳定,狂躁残暴。
不过没有关系,不管是哪一种,捶一顿就好了,要是还不好,多捶几顿也就“药到病除”了,管用得很。
姜时提剑而上,他们本想仗着人多打车轮战,消耗她,最后发现被消耗的反而是自己。
太虚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