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暮寒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下来。
萧瑞白说道:“师祖门下徒子徒孙甚多,如今却少的可怜,原因是有一个人叛出师门,还把大部分人都带走了。这个人,便是裴宁,如今的南梁国师。”
“裴宁算起来,比我们师父地位还要高些,是我们师父的师叔。他的幕僚,基本上都是我们的同门。”萧瑞白顿了顿,“至于裴宁这个人,据传他喜乐无常,做事变化莫测,但他对于水月向来是恨之深,对水月国明里暗里下了不少绊子。”
随后,萧瑞白又笑了,“但师祖给我传了话,说裴宁这人可信,他不会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说了要和谈便是和谈,这是他为人处世的准则。”
温暮寒说道:“既然如此我就放心了。先走了一步。”
温暮寒怕萧瑞白又要给他灌茶,他是真喝不下了,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这时不离开,什么时候才离开呢?
萧瑞白没有理会,自顾自慢悠悠地把茶水收了起来,去找沈洛。
虽然沈洛前些日子察觉到温暮寒态度的变化,但并没有为此失落太久。毕竟苏冉回了月都,她与阿姐许久不见,缠着她还来不及,哪里有功夫理会温暮寒。
萧瑞白一进院子,就看见沈洛同苏冉坐在院子里晒太阳,苏冉靠在椅子上看书,沈洛凑在一边同她一起看。
两人面前是一摊枯叶,似乎在燃烧。
萧瑞白刚打算扑灭,沈洛连忙说道:“小白表哥不可,我好不容易捡了这么多,堆起来正在烤红薯呢,烤了好几个,待会分你一个尝尝。”
萧瑞白消了灭火的念头,笑着说道:“洛洛妹妹真是想一出是一出,怎么今日这样安稳,还跟着一起看起医术来了。”
苏冉笑道:“才刚安稳下来呢,方才可闹腾了,眼下是累了。不巧,你刚好进来。怕是来的再晚一些,都要睡着了。”
萧瑞白笑着说道:“怪不得看书如此精神,原来是刚开始看呢。”
沈洛生气,却又舍不得生苏冉的气,只好哼了一声,说道:“小白表哥真坏,不跟你好了。”
萧瑞白说道:“哇,也不是只有我这样说,冉冉妹妹不也说了吗?你怎么能只生我一个人的气呢?”
沈洛说道:“我怎么舍得生阿姐的气,你跟阿姐能一样嘛。”
苏冉笑的有些得意,揉了揉沈洛的头,似乎是在夸奖她。
萧瑞白无奈地说道:“你这样说,表哥可是要伤心的。”
沈洛还没消气,撇过头去不看萧瑞白装可怜,说道:“是表哥先让我伤心的。”
萧瑞白连忙去哄她,沈洛的气来的快去的也快,马上就忘记了自己为什么生气,高高兴兴地捧着甜丝丝的红薯啃。
裴宁进了宫,很快就察觉到屏风后面有人,有意想捉弄一下。
连山越开门见山地说道:“贵国议和,怎么只派了国师一人前来。”
裴宁露出了公事公办的笑容,说道:“我的幕僚过些日子便会带着国书面见圣上,只是我对月都的风土人情颇为好奇,这才先行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