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白忱制止,趁那些人没追上来,附在贺清序耳边速度说道:“朝反方向跑,他们的目标是我,不会为难你,跑到安全的地方就报警,让警察定位来接你。”
贺清序怎么可能放他一个人和对面四个人决斗,何况白忱还受了伤,他要是临阵脱逃,白忱则有来无回。
他焦急道:“你……”
白忱没等他说话,立刻补充:“别废话,你不走,我们两个人都死无葬身之地,你要是走了去报警,说不定还能救我。”
二刘子冷笑:“你们谁都别想走!”
危机时刻,白忱把愣愣站在原地的贺清序狠狠推出去,眼中怒意渐盛:“滚啊,你他妈算什么东西,也想保护我,你配吗?”
贺清序张了张口,发不出任何声音,眼中蓄满泪水。
刀疤脸的三个手下很快追过来,朝白忱举起锃亮的匕首。
他背过身不去看贺清序,忽视身体的疼痛,迅速进入战斗状态。
两只手拦住两个大汉袭击过来的匕首,借助他们的力道俯身,一个扫堂腿,把第三个即将接近脑门的匕首持有者踹倒。
由于生在危机四伏的家庭中,白忱从小被要求训练武术。
十年磨一剑,今朝试锋芒。
眼见他对付这些人还算游刃有余,贺清序不作停留,立刻转身向远处奔去,拿出手机再次报警,和警察说明最新位置。
他留在这里,只会成为白忱的累赘!
贺清序抹了把眼泪,踉踉跄跄狼狈逃跑。
二刘子见状,从后背掏出一把黑漆漆的手枪,不紧不慢把玩枪械,慢条斯理道:“你的枕边人也不过如此,遇见危难第一个想到逃跑,这样的人留着有何用,我帮你解决掉,如何?”
行动时牵扯受损伤口剧烈疼痛,白忱咬牙,额头冒出细密的汗。
他交手过二刘子很多次,知道对方枪法精准,无论贺清序跑出多远,都可以凭借百发百中的枪法将他击杀。
即使内心再担心贺清序,他也不能表现出来,否则二刘子一定费尽心机用折磨贺清序的方式让他痛苦。
大汉们训练有素,一招一式尽数往白忱受伤的地方砸去,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白忱一开始还能硬撑着和他们对几招,打到后面双拳难敌六手,几乎是被动承受他们的攻击,身上多处受伤流血。
一个大汉击中他的胸膛,白忱吐出一口血来,再也忍不住,单膝跪在地上生生干呕出血。
另外两个大汉趁势将他架住,把他的另一条腿生生碾在地面,石子嵌入肉中,血肉模糊。
他疼得倒抽一口凉气。
二刘子仰天狂笑,用黑黝黝的枪口顶起白忱下巴,将他的头转到贺清序跑远的渺小身影方向,漫不经心地问:“白总,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如何?”
两个大汉故意将脚踩在他的小腿上,用力捻磨,几乎快要把骨头碾碎。
白忱抿白了唇。
二刘子笑得更加猖狂,眼中有着狂热的兴奋:“我这手枪里只有一发子弹,不如白总来做个选择。把枪口对准你的情人,还是……”
他将枪口慢慢转移到白忱胸口,表情奸诈,故意营造出紧张的气氛:“还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