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泽忌游刃有余回答:“我要虞商商的意见,而不是姜总的。但凡第一时间找到姜总,通过你询问虞商商,是对你绝对的尊重。要是姜总不同意,我只能采用pnb计划,找虞商商商量。”
他脸上张扬的笑容特别欠。
姜砚迟丝毫不受影响,直截了当道:“在此之前,我会让你没有这条命,活着走出京城。”
他的话根本不留情面,没有因为裴泽忌的身份,对他多有顾忌,凡是跟虞商商有关的一切事情,姜砚迟从来都是小心谨慎,给她最大的安全保障。
裴泽忌问错了人,他若是第一时间找虞商商,以她看重感情的性子,可能会心软同意。
但在姜砚迟这里,绝不会让虞商商有任何半丝生命危险。
与裴家接触,是变数。
裴泽忌脸上仍有笑,不过笑容确是浅了一点,撕裂几分真诚,露出里面虚伪的爪牙。
他瞳孔里浅色逐步变得深沉,身为天之骄子,很少被人当面辱骂驳回面子,在姜砚迟这里,裴泽忌不是第一次吃这种亏。
伪装包裹起来恶劣的表情,裴泽忌不再嬉皮笑脸,脸色沉沉:“姜总,这是爷爷与虞商商之间的纠葛,你莫不是要操控她的人生?”
这次回国内,他带着必定成功的决心,一定要赶在虞商商订婚之前,让裴老有机会参加她的订婚仪式。
这是裴老的心愿,也是他愿意帮助裴家重振家风的条件。
裴家百年世家逐渐没落,只有通天命的裴老才有可能带领裴家迈进新的门槛。
一步登天。
裴家等这一天等了很多年,好不容易抓住裴老,岂能善罢甘休?
裴泽忌想用姜砚迟不该管太多的话头pUA他,其实他明白得很,两个人的婚礼,光是虞商商同意还不够,需要姜砚迟也同意。
虽然姜砚迟听她的,但虞商商也需要尊重他的意见。
姜砚迟却道:“我不会操控她的人生,但也绝不会让她参与到你们裴家的人生里。”
大家族内里的勾当很乱。
在姜砚迟眼里,虞商商还是个天真的少女。
她需要保护,需要人依靠。
两人身量差不多,姜砚迟比裴泽忌高出几厘米,很微小的差距。在此刻弩拔弓张的氛围中,微小的差距却显得特别明显,眼睛向下瞥,居高临下看裴泽忌。
这样的姿势令从来都是低头看人的裴泽忌很不舒服,他退开几步距离,最后一次争取机会:“你不打算再考虑一下?”
话是这么说,但他知道姜砚迟决定的事从来不会改。
机会很渺茫。
裴泽忌忌惮他,才没有第一时间找上虞商商。
姜砚迟语气极淡,“别妄想私下找她,虞商商不会同意。”
他们好不容易求来的婚礼,成了裴家振兴家族的工具,姜砚迟永远不会答应。
“姜总,你可能低估了虞商商和裴老的师徒情谊。”
姜砚迟无言。
他想说,不要低估我和她的感情。
再怎么样,虞商商也不可能拿这件事开玩笑。
此时距离十分钟还有两分钟的时间,姜砚迟没再久留,越过他,走出楼梯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