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净的小花园贴满了囍字,虞母兴高采烈把家里挂满了结婚时要用的喜庆玩意。
屋外窗上贴着红色囍,屋外挂着红灯笼,一切都彰显着和平欢快的氛围。
虞父坐在沙发边上看报纸,虞母兴冲冲带着家里的阿姨,让阿姨推来一个衣架,衣架上面摆放着满满的中年男性西服,有红色,有黑色。
总之,每一件样式都是简洁、大方且独特。
她走过去,把虞父手里的报纸抽出来,摘下来他鼻子上的老花镜,没好气道:“你闺女都快订婚了,你还有心情在这看报纸?”
虞父捏捏眉心,脸色沉重:“她结婚,请柬你收到了?”
虞母维持着嘴张开要骂他的举动,却又因为这句话,嗫嚅着没有说出。
身为亲生父母,他们没有收到来自女儿订婚的请柬。
反而还是从别的收到请柬的合作方那里听到,才得知订婚的地点在哪里。
当合作方问虞父,为何不知道订婚地点在哪儿的时候,旁边虞母面色唰白。
后来,虞父和虞母都假装不知道这件事,留给亲情最后的遮羞布。
亲情哪有隔夜仇,过了几天,虞母兴致盎然把家里收拾的漂漂亮亮,期盼虞商商结婚时从家里走的场面。
她感性,知道自始至终亏欠了女儿,虞商商这样做,心里肯定还有气。
她从来没有怪过虞商商请柬没有发给她,先做错的是她这个当妈妈的,女儿怪下来,她理解。
虞母现在不奢求虞商商可以原谅她,只希望一家人往后的日子可以平平安安,团团圆圆。
虞母心大,不在意,虞父心里却始终有个结。
对于虞母这种热脸贴女儿冷屁股的行为,他很是别扭。
虞母不满道:“多大的人了,跟女儿计较,一封请柬能证明什么?赶紧起来试衣服,万一衣服不合适订婚之前还能修改,省得到时候穿着一身不合身的衣服邋里邋遢。”
那可是女儿的订婚宴。
必须尊重。
虞父无奈,站起来,被虞母左右摆弄试穿衣服。
虽然表面显得很不情愿,但她不喜欢做的事,谁来劝也不听,能起来试衣服,说明心里是愿意的。
一个严肃的父亲,被女儿抛弃了,表面冷酷,内心温柔有原则。
他也和虞母一样,期盼着能够得到虞商商的原谅。
“这身黑色的怎么样?衣服大小正合适,就是裤脚还需要再缩短一公分。穿上显得人特别有精神,到时候去做个头发,和砚迟一样帅!”
虞父闻言,无奈地笑出来,“老了,还能跟砚迟一起比?”
两人根本不在同一个年龄段,而且姜砚迟的脸公认无死角。
只不过他的才华比他的脸还要优秀,所以人人提及姜砚迟的时候,总是先想到他的成绩,而后才能回忆起那张惊为天人的脸。
虞母特别给面子地“嗯”了声,“可不是,你年轻的时候也是很多少女心中的梦,好不好?”
虞父失笑,脸上终于有了由内而发的笑容。
“阿锦,你说商商嫁过去会幸福吗?”
“会啊,砚迟爱她,她也爱砚迟。”
两个相爱的人必定能走到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