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务正业许多年,为了贺清序妈妈的医药费,白忱必须肩负起重任,想尽办法使公司盈利,赚更多钱。
眼睛飘忽,忽然发现置于桌面的黑色皮鞋顶有一处白灰色灰尘。
不知何时被人踩了一脚。
刚要拿纸巾擦,而后想到了什么。
白忱心情极好地勾起嘴角一丝弧度。
这几日住在一起,贺清序像别人嘴中的老婆一样,做饭洗衣整理卫生,满足他一切需求。
他想就这么脏着回去,看看贺清序会不会发现,给他擦干净。
从前觉得幼稚的想法,现在却深陷其中,玩起了过家家游戏。
白忱拿起手机,随便划拉几下聊天记录。
平日里这个时候贺清序总会发过来消息问晚上吃什么,这次聊天框空空如也。
他不满皱眉,忍了几分钟,又滑动屏幕刷新页面。
页面顶部消息右侧多出来几个红点,白忱眼前一亮,下一刻却又黯淡。
发消息来的是几个合作方,依旧没有心里想的那个人消息。
他终于忍不住,没好气打字过去:晚上做蒜香排骨和菠萝咕噜肉。
打完字把手机扔到桌上,冰凉的珍稀木石桌面与手机背部镜面铁壳发出清脆碰撞。
他闭上眼休养生息。
一秒,两秒……
忽然又睁开!
不对劲。
贺清序妈妈的病掌握在他手里,怎会有胆子拒发消息?
白忱瞳孔陡然凌厉。
去往机场的路上,贺清序坐在副驾驶,贺母坐在后座,手里紧紧攥着大包小包。满包的衣服和日用品。
虞商商通过导航向机场行驶,导航仪里机械女声播报距离机场还有不足一公里。
远远望去大陆尽头出现一座拔地而起的大厦,机场飞机声轰鸣。
车里气氛凝固,贺清序一直低着头。
虞商商余光瞥见他手机屏幕亮了一下,贺清序点开聊天框看了看,又把手机按灭。
不出多时,手机铃声很快响起。
贺清序怕被发现心事似的,飞速按下息屏键关掉铃声,任由电话继续呼拨。
后座女人敏感察觉他脸色差劲,从背后揪住贺清序衣领,恶声恶气道:“谁给你打电话,是不是那个……男人?”
本来要用畜生代替男人,后知后觉虞商商在场,想到她曾经威胁帮贺清序父亲夺回贺清序抚养权,瞬时蔫菜改口。
贺清序握住她的手拽开,梗着脖子说:“我们都要离开京城了,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贺母怒急,疑神疑鬼道:“挂断电话,把他的联系方式删掉!”
虞商商透过后视镜睨了身后气急败坏的女人一眼,声调冷透成冰:“现在删联系方式,以白忱的手段以及心智,一定能在飞机起飞之前拦下他。他占有欲强,手机里应该有定位,先关机。”
贺清序听她话,在铃声完结之后飞快关机。
手机很快黑屏。
他松了一口气,随即又吊起一颗心:“白忱是你的朋友,你这么帮我,他会不会为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