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砚迟全身上下没个好地方,不是这疼就是那酸,眼睛也因为经常看电脑变得近视和酸涩。
眉头越皱越紧,虞商商如临大敌,像盯仇人一样盯着那摞纸。
“姜砚迟,我决定了。”
姜砚迟挑眉,温和地说:“你说。”
“你彻底好全之前,不准工作。”
在家办公三个小时的权利也全盘剥夺。
姜砚迟没同意:“商商,我得赚钱养家,早点赚出来早点……”
看了一眼徐正,没把私奔两个字说出来。
徐正是家族培养的,不是他的人。
“不行,除非火烧眉头的大事,其他交给徐正和各个部门负责人处理,我不信姜氏没有你转不了。”
偌大企业,首领不在,就成了表盘里不会转动的齿轮吗?
若是这样,还要那些高薪聘请的科技人才有何用!
虞商商管徐正在不在场,她想说的话从不觉得害臊:“你敢迈进公司一步,晚上别想进我房间!”
极其没有威慑力的威胁,对姜砚迟却很有用。
他埋头,弱小可怜又无助。
声调低微:“那可不可以出院,回家里住。”
医院没有家里自在。
徐正的头埋的比他更低,生怕自己听见更多,不着痕迹往后退,悄悄退出房间。
虞商商没否定,道了声:“好。”
拍完片子之后,徐正去开车。
姜砚迟要把病号服换成正常衣服,虞商商待在屋子里看他换衣服不合适,即使姜砚迟满眼写着邀请,她还是出去了。
医院的走廊很深,身边路过一辆抢救车,四五个医生把着车头奔驰,家属哭天喊地追寻急速奔走的抢救车,嘴里大喊:“医生,求你一定要救救他!”
虞商商侧身给车子让开道路,暗叹一句可怜。
路过人山人海的等候大厅,虞商商手里拎着一袋药,低头玩自己的指甲,计算姜砚迟穿衣服时间。
算算差不多该好了,便欲向房间走去。
刚抬起头,身边挨过来一道人影。
“商商宝贝,你怎么在这?”
熟悉的声音,虞商商下意识看去,发现身边的人居然是程枝意。
程枝意提着猫包,发现没认错人后一脸兴奋。
虞商商拎起药袋来展示,道:“我陪姜砚迟来,你呢?生病了?”
围着程枝意左右看了看,她面色红润,不像是生病。
“害,别提了。警长大人把裴总的手挠破了,害得我点头哈腰送他来打破伤风。”
说起这个程枝意就来气,屈指不轻不重弹了下猫包,对着小猫做鬼脸:“都怪你!”
虞商商拧起眉心:“哪个裴总?”
“裴泽忌啊,他还说你的手机落他那了,要还你来着。”
发现虞商商脸色倏忽苍白,程枝意好奇道:“你怎么了?”
虞商商定定神,讪笑:“没事,那什么,我还有事,改日再聚。”
笑话,再不走等着被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