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摸一摸心脏,安抚它。
别再痛了。
但虞商商在场,他不能动,不能被她发现任何异样。
她不会可怜他,还会笑话他。
下一刻,下巴覆盖一抹温柔。
虞商商慢腾腾靠近,指骨贴着姜砚迟的下巴,在他诧异的目光里,轻轻抬起凌厉下巴。
轻笑一声,虞商商睨了眼他薄薄的唇,眼尾似钩子,无端勾人心弦,“我现在的事,是看着你喝药。”
喉结滚动。
心跳剧烈加速,脊椎骨一片酥麻,如同万蚁噬咬。
姜砚迟抿紧唇。
在做梦吗?
为何她会主动靠近。
梦境和现实颠倒,姜砚迟完全分不清两个世界。
哪个世界的她对他好,哪个世界就是真实的。
望着靠近的漂亮桃花眼,他轻声呢喃:“商商……”
虞商商抽身退开,确认了一件事:“姜砚迟,你在吃醋。”
兜头浇了一盆冷水,一句凉薄的话让他醒过来神。
却道她为何如此温柔,原是假象。
姜砚迟侧眸,盯着窗帘边散落的阳光,一言不发。
窗外岁月静好,虞商商也随他的目光往外瞧,眼神放空,静静地诉说。
“我曾经告诉过你很多次我已经拒绝元程了,你真的相信我,就不会吃醋。姜砚迟,没有信任的两个人不可能走的长久,这就是我们分手的原因。”
姜砚迟说:“我控制不住自己。”
哪怕心里相信她,但凡看到虞商商和任何男人接触,一瞬间的愤怒是藏不住的。
他是人,会痛,会难过,会愤懑。
会想杀掉任何靠近虞商商的男人。
那不是不信任,是嫉妒,是怨憎。
嫉妒能够以一切身份和虞商商把酒言欢的人,能够让她放在心里的,都是他怨憎对象。
虞商商默然,这个世界已然乱得不成样子,他们两个家庭复杂,身边一堆烦心事。
两个疲倦的孤鸟愿意打开心扉,彼此试探靠近已是不易。
真的是她要求过多?
虞商商疲惫地揉捏山根:“你能告诉我,你得了什么病么?”
姜砚迟仍旧是那个答案,固执道:“我不想说。”
一句不想说,让她夜里不得安生,每日进他梦中帮他解决生理问题。
累都累死了。
虞商商烦得不行,但也因此得到一个规律,似乎在发病时她才会强制被迫如梦。
他吃了安眠药,当天晚上她就进入梦中。
虞商商转了个方向,把病转换成别的意思,说的很直白:“姜砚迟,我们都是成年人,你有需求可以找我。”
反正梦里和现实是一样的,他欺负在她身上的痕迹都会显示,不如干脆光明正大给他解决病痛。
毕竟梦中有时候他会绑住她,做些变态的事。
姜砚迟微怔,恍然如梦般,没反应过来:“什么?”
虞商商却好笑道:“要我说的更明白?”
他应该听得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