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灰暗的房间,虞商商醒来,身处坚硬大床。
除开皂香,还有淡淡的荷尔蒙气息。
身边无人,耳畔却有铁摩擦的刺耳声。
虞商商抬起头,赫然与一双猩红的双目对视。
姜砚迟跪坐在床侧,神色讳莫如深,手里拿着一副银色手铐,当她的面把手铐一头拴在床头的横栏上,另一头拴在自己手上。
他的脸色很差劲,她丝毫不怀疑下一刻就要被他弄死,可手铐拴住的是他自己。
姜砚迟哑声说:“过来我身边。”
她慢吞吞起身,挪到床下,指节轻触冰凉手铐,被冷意冰得缩起指头。
眸子闪了闪,虞商商艰难地解释:“我和他不是你想的那样。”
姜砚迟不为所动,余光瞥到身下,暗声说:“解开。”
他看的地方能被称之为解开的东西只有一个裤腰带。
亲手解开束缚猛兽的枷锁,虞商商有些惧怕,他弄起人来真的很疼。
她侧头不敢看他,声音极轻:“我可以不解么?”
没有回答。
纤长睫毛潋滟出波光,虞商商始终侧眸,颤颤巍巍的指尖摩挲到他腹部,嘎嘣一声,解开冰凉的腰带头,抽出腰带。
手里的皮带像一条毒蛇,攀附手臂向上爬,勒得她喘不动气。
姜砚迟俯身,跪趴在她身旁,漂亮的肩胛骨突兀,宛如即将飞腾的蝴蝶。
脊骨根根分明,冷白色皮肤滑腻,白里透红。脖子坠落一根银色项链,坠的东西被他挡住。
他的声音闷声闷气,难以分辨情绪:“抽。”
虞商商当场怔愣,呢喃:“什么?”
“抽我啊。”姜砚迟似笑非笑,“让我长长记性。”
手中的裤带真的变成剧毒蛇兽,顺着手臂爬到肩膀,勒住她的脖子,虞商商呼吸艰涩。
一股难以言喻的痛攀沿脊髓直冲脑海,虞商商吓得立刻扔掉皮裤带,哆嗦抓住他的手臂,想把他拽起来,嗓音带着哭泣的腔调:“姜砚迟,你别这样,我害怕。”
“你起来好不好?”
手下他的肌肤热度滚烫,不似常人体温。
姜砚迟脸颊潮红,眼底噙着清冽的笑,抬身抚摸她温润的脸,四目对视,眼中唯余失望:“商商,这点要求也不能满足我吗?”
耳中嗡鸣响起,虞商商呆滞地摇头,一把抱住他,眼眶里泪光盈盈。
她听不清姜砚迟说了什么,只知道他需要她。
柔滑的手不停抚摸他后背给予安慰,软嫩嘴唇贴合他的脖颈,轻轻亲了一口:“我以后不抱别人了,你别这样对我,我真的……受不了。”
姜砚迟但觉挫败,只有梦中她才会这般乖巧,他也只有在梦里和她亲昵的本事。
一旦回到现实,看到她冷漠地说:只是朋友。
那一瞬间他唯有溃逃。
姜砚迟低声细语:“好像我想与你亲近,就得剜掉身上一块肉。为了接近你,我屠戮全身血肉,鲜血淋漓地站到你面前。”
这么多年身心早已面目全非,无底线降低原则,自己都不认识自己。
“你告诉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你只对我忠诚。”
身体颤栗,渴肤症发作得厉害,想要她摸遍全身。
只有她能解渴。
姜砚迟闭上眼,呼吸沉重。
虞商商抱着他的腰,凑近柔声软语,委屈哄道:“我已经在努力了,宝宝,给我一点时间。”
她刚学会爱人,需要循序渐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