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是真的担心你。”
谢棠宁快叫宋芸秋说话那股黏腻劲儿给腻歪死了,她打了个冷颤,靠在床榻边上瞧起了热闹,那眼神有恃无恐,似乎在说我的男人你能撬走算我输。
宋芸秋不服气地与她对望一眼,索性也豁出去了,便上前扯拽起萧宴深的衣角,柔声呼唤道,
“殿下,你就理一理臣妾好不好?”
“只要你回头看一眼臣妾,臣妾就走。”
半晌,床榻上的人仍旧没有动静。
谢棠宁快憋不住笑了。
就在宋芸秋尴尬地不知怎么收场时,床榻上的萧宴深一把扔远了脑袋上的枕头,坐了起来。
起身他就瞥见谢棠宁跟个局外人在旁看戏,他不耐烦拨开宋芸秋拉扯着他衣角的手。
“本王不管你安的什么心思,眼下你目的也达到了,想来太后也教过你如何进退有度侍奉本王和太子妃。”
宋芸秋闻言,没有细想他的话,只觉得委屈,便可怜兮兮仰起头看他,“可是…殿下…”
萧宴深不耐看她,眼神极其凉薄锐意,“退下吧!再不走就不礼貌了。”
停顿了一下,他口吻玩味,“而且…我和太子妃还有正事要办,耽误了你可负不起这个责。”
下一刻,萧宴深一把拽过倚在床榻边看热闹的谢棠宁,紧紧扣在怀里,他看向宋芸秋,翘着唇角道,
“还不走?”
“怎么?难不成你真想站在这里一整夜,看我们洞房?”
“若太子妃愿意的话,本王倒是不介意。”
谢棠宁脸色大变,不可置信看向萧宴深。
宋芸秋也羞红了脸,却还是依依不舍看着萧宴深,喃喃低唤了一句,“殿下…”
萧宴深看在眼里,知道她不死心,转眼抬起谢棠宁的下巴,幽深的眼眸紧盯着谢棠宁的双唇,覆了上去。
眼见这一幕,宋芸秋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她眼睛一眨不眨死盯着二人,眼泪从眼角滑落,缓缓地站起身慌不择路离开了房间。
待人走后,沦陷其中的萧宴深逼着自己清醒过来,睁眼他目光冷然看着谢棠宁,狠狠咬了她一口。
谢棠宁蹙眉,惊恐睁开眼睛看他,双手拍打着他。
直到腥甜味蔓延,萧宴深才松了口,迅速抽身一把推开谢棠宁,
“你…”
谢棠宁气又恼盯着他,委屈不已。
萧宴深舔食着嘴角的那抹滋味,一脸受用的表情。
“你这人,无赖,你为何咬我?”
“你是狗吗?”
谢棠宁吃痛地抿了抿被咬破的嘴角,极为不理解萧宴深这种反复无常的行为。
然而萧宴深则在她愤怒情绪中暗生了一丝愉悦,他眯眼看她,
“本王无赖又如何?”
“谁让你将不该放进来的人放了进来,还一脸看戏,事不关己的样子,你这么会给本王添麻烦,那这…”
“也是你该受到的惩罚。”
他捏住谢棠宁的下巴,盯着那唇上破掉的鲜红色咬痕,神色冷凝,“你给本王记好了,从今以后我们就是合作关系,你替我挡住那麻烦女人,而本王助你完成任务,这样我们也算两不相欠,否则的话你就只能拿别的东西来抵了。”
谢棠宁眨了眨眼,暗自想到先前有人说,成婚后的男人会变成另一个人,她现在算是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