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我得罪的人是不少,然而这里头,作奸犯科还敢明目张胆送上门来的也只有你有这个底气了。”
“堂堂国公之女,背地里满腹阴谋算计,你又比我好得到哪里去?”
虽然她并不知道宋芸秋要那炸药何用,但也有可能是想杀了她,取而代之,然后用此作为代价,换取她真正想要的。
“是吗?太子妃这话可不能乱说。”宋芸秋目光挑衅,与谢棠宁对视着,皮笑肉不笑,
“这凡事都是讲证据的,你对我说说也就罢了,身为太子妃未来你是要面见命妇,对着那些贵眷说话还如此口无遮拦的妄加揣测的话,只怕人家要说你个德不配位了。”
谢棠宁闻言,忍不住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件事我是一定会查清楚的,不管幕后之人是谁,我都一定会将她揪出来,还有…我认为做人做事不是耍耍嘴皮子就行的,为人最重要的还是自己要先清明公正,而不是嘴上说一套,背后做一套。”
“行事不端之人,早晚原形毕露,就算再如何算计终究会是一场空,你说是吧宋妹妹?”
宋芸秋嗤笑,明知谢棠宁在内涵她,却还是不得不咬牙切齿应了声是。
“是,姐姐说得是呢!”
看着宋芸秋吃瘪,谢棠宁暗自好笑。
这时正好宫女重新送了茶和茶点上来,谢棠宁颇为大方地道,“茶点来了,宋妹妹说了这会儿话,喝点解解渴。”
在一旁看愣了的年嬷嬷也反应过来,紧忙帮着上茶和茶点。
她恭敬地端着茶递给谢棠宁,眼中些许的敬佩和意外。
她原以为谢棠宁是聪明的,不想怼起人来嘴皮子功夫这么溜。
也难怪宫里的皇后都能被气得七窍生烟。
今日见了,果真大开眼界啊!
宋芸秋抿了口茶,眼睛一转,便道,“对了,年嬷嬷,怎这么半天也不见太子殿下?”
年嬷嬷没有回答她,而是将话语权交给谢棠宁,她目光看向谢棠宁,等着谢棠宁回答宋芸秋这个问题。
谢棠宁喝了口茶,慢慢悠悠道,“哦,太子嘛?他说还有些事,不见外客。”
宋芸秋气得捏紧了杯子,指甲划拉着杯壁,发出吱吱的声音。
缓了好一会儿,她才又挂上笑容,站起身来看向谢棠宁,“既然见不得太子,那我便走了。”
“年嬷嬷还请你转达,过两日是我爹的寿辰,到时我们是一定会下帖子的,还请太子殿下大驾光临。”
年嬷嬷不好说什么,只是微笑着。
宋芸秋朝外走去,没走两步又停下,转头笑看谢棠宁,“对了,你亲妹妹到时也会去,我可听说你父亲正要将她嫁给一个年过半百的刘侍郎做续弦。”
说完她冷笑一声,迈步离开了大殿。
待人走后,谢棠宁皱起了眉头,她想不通,谢聚德为何要将谢清婷嫁给那样一个老头。
此前她也听说谢聚德因为何香云那事,日子不好过,眼下怕也是为了巴结顶头上司,才做出这么下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