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声夹杂着得意的笑声恰好钻进了萧宴深耳朵里,他些许疑惑皱起眉头,不过却没有看谢棠宁。
“这下,你该满意了?”
谢棠宁没听出萧宴深话里那丝骄纵,只当他又是在质问她,她有些不太开心地道,“还行吧,一顿打换一句不阴不阳的道歉,你们应该都会觉得值了吧?”
可惜,这对她来说还很不够。
那可是整整二十刑仗,换做是旁的一个娇小姐,肯定是皮开肉绽,脸皮再薄一点的,说不定觉得没脸见人,一脖子吊死都有可能。
区区一句道歉,她才不稀罕。
太后这死老太婆今日打了她,她不会就这么了事的。
“那不然呢?你还想怎么样?”
萧宴深试探性询问了句谢棠宁。
谢棠宁想也没想说道,“当然是报复回来喽…”
话说出口,她才反应过来不妥,便又改口,“我说着玩的,你信吗?”
萧宴深暗暗吸了口气,转头看向怀里眼巴巴望着自己,眼神无比清澈纯真的谢棠宁,他沉下嘴角,说出了两个很是笃定的字,“不信!”
鬼才相信睚眦必报的小人说话会是开玩笑的。
他可是很清楚谢棠宁为人的,说话做事谁让她一寸,她就让别人一尺,凡事当下都可隐忍三分,但不代表她真的不记仇,可能就是当下没想到更狠的报复方法而已。
“反正你已经受伤了,伤又伤在那种地方,就让本王来照顾你好了。”
“本王保证贴身伺候,一步都不会离开你的。”
萧宴深低头瞥了眼谢棠宁。
谢棠宁不可置信看他一眼,小脾气上来就是吼,“干嘛?你是觉得我府上没人给我上药,还要劳烦您亲自给我上药?”
此言一出,众人的目光投向了二人。
萧宴深是个不要脸的,他拔高了声音,像是在宣誓主权道,“是啊!你是我未过门的妻子,除了我谁还比我有资格给你上药?”
谢棠宁听了他这话,想死的心都有了,她笑得有些羞怯,声音压得极低,“你开心就好啊…不用管我的死活。”
萧宴深得意微扬下巴。
见状,轩帝叹口气,遣散了在场的其他嫔妃,并罚她们抄写女德三百遍,而皇后也被褫夺了主理后宫的权利,禁足三个月。
待所有人都走了后,他和兰贵妃来到两人面前,同样以心疼地目光看向谢棠宁,
“今日之事你受委屈了,本是想今日准备个家宴的…没想到。”
轩帝语气惭愧。
沉默了下,他又道,“朕定好好弥补你,你想要什么都行。”
谢棠宁想了想,她似乎没什么特别想要的东西。
可见老皇帝那直直盯着她,满眼愧疚,期盼能弥补她一些什么,她玩笑中带着几分认真道,
“嗯…”
“若圣上当真觉得亏欠了我,就允我去军中特挑些人,我到时自会将一些我所知道的知识教授于他们,这样来日他们也可成为圣上你有力的助手,以备来日嘛!”
“我总觉得周边的小国不安分得紧,天下安稳和平不能光靠和谈,也需要一些特殊手段证明我们的实力。”
顿了一下,她笑说道,“反正我也无所事事,整日来这后宫还徒惹事端不是?”
轩帝和兰贵妃皆被她的话逗笑。
谢棠宁看着有戏,略带撒娇口气道,“圣上你最是圣明睿智,你就答应我嘛…”
轩帝许久没有说话,而是看了她和萧宴深一眼。
“想要朕答应你也行,不过你需先和太子将婚事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