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宋芸秋目光一直流连在秦峥看谢棠宁的视线里,她认为秦峥无非是被谢棠宁的外貌所迷惑了。
完全不知谢棠宁这人就是空有其表,根本比不过她身边的那些名门闺秀。
突然地,她想到什么,明知故问道,“峥哥哥,你当真不去那诗会吗?”
“我知你素来不喜欢那些喧闹的场合,但此次偃月池的诗会此次来的人都名头不小。”
“这不…谢姑娘的妹妹,伤还没好全就要去凑热闹,为的就是讨一个彩头,听说此次偃月池的诗会若得头筹,就可得前朝公孙先生的真迹一幅,圣上一直寻而不得的游园图,为万寿献礼。”
谢棠宁些许惊讶。
谢清婷如今负伤,还执意去凑那热闹,八成是她那满脑子钻营的爹逼她去的。
为了在万寿露脸,还真是什么都做得出。
宋芸秋微勾嘴角,打定主意要将谢棠宁诓去,便试探开口道,“怎么样?谢姑娘要不要也去试一试?”
“想你能得太子殿下和顾侯相护,一定是有过人之处,不若一起去?”
“再说你们谢家那么想万寿献礼,你何不帮一把?”
谢棠宁还能不知宋芸秋怎么想,她才不会送上门去被人打脸,何况她对这什么诗会不感兴趣,霜冬日去那山间野地闲游,真是吃饱了没什么事干。
“我不爱凑那热闹的,你们自去就是。”
“至于谢家想不想要那游园图,我管不着。”
秦峥看了谢棠宁两眼,心里似有主意,目光微微一闪,道,“姑娘身子不适,的确不适合出去吹风,但那游园图,在下自当为姑娘赢回来。”
“只当是聊表歉意了。”
说完,还不等宋芸秋反应过来,他就拽着她离开了。
谢棠宁望着这两兄妹急匆匆的身影,皱了皱眉,小声喃喃道,
“她什么时候说想要那游园图了?”
摇摇头,她也不想再去管,以宋芸秋那口气来看的话,那什么游园图估计是不会那么容易得到。
谢棠宁吸吸鼻子,叫来秦嬷嬷着人把宋家送的东西,原封不动还了回去。
而后她有些倦意,决定回卧房补个觉。
……
偃月池诗会。
金亭楼阁抱泉而建,雪色菲菲,在此作画以诗会友,别有意境。
秦峥与宋芸秋走过曼回游廊,前往设了席位的金亭阁。
此时的金亭阁热闹非常,人们吟诗弄词,欢声笑语,还有靡靡丝竹声幽幽传来。
而宋芸秋和秦峥的到来,无疑是将诗会拉到另一个高潮。
“是,秦峥,你们看。”
“真的是秦峥大人,没想到他竟真来了,总算见着活的了。”
在座世家女子或是富有,或是饱有清名的贵女,本就是奔着秦峥来的,眼下瞧了,心就更加热切,眼巴巴望着两人,盼二人能与自己同席。
秦峥望了眼亭中席位,前排大多已经坐满,唯独谢清婷一个人坐在最末尾。
他不顾众人眼神里的热切,径直走了过去。
“谢家娘子,不知秦某能否坐在此处?”
谢清婷望着秦峥,心是砰砰乱跳,她还从未见过如此好看的男人,当真是叫她沉寂多年的心房,又一次荡漾起来。
“好,大人坐下便是。”
谢清婷略有些羞涩,说话的声音颤颤巍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