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是还在生早上那件事的气?”
谢棠宁苦着一张脸,她才不是那种小气的人,眼下她烦恼的是营造司赝品的事。
她心里纠结着,到底要不要将这件事告诉萧宴深?
倘若他知道会不会如何反应呢?
回想上次,她和皇后对着干的时候,萧宴深好像有几次都帮着她在说话。
其实她倒是可以放心的。
萧宴深从未见过谢棠宁有如此沉默寡言,他不放心地追问道,
“怎么光盯着本王不说话?”
“今日在宫里,可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了?”
谢棠宁深吸口气,犹豫了一下,说道,“的确是有件棘手的事,我们上车再说。”
说完就见谢棠宁走去跟兴盛说今日不用送她了。
然后她就跟萧宴深出了神武门,同上了萧宴深的马车。
马车上谢棠宁半晌没有说话,想了下她看向萧宴深,“你这赶车的侍卫可以信任吧?”
“风无呢?怎么最近都没有看到他跟在你身边?”
萧宴深没有提及风无,只道,“都是本王的人,可以信任。”
谢棠宁挪动屁股,与萧宴深凑得近了些,她小声在萧宴深耳边道,“不知道你信不信,我今日在宫中发现了个惊天大秘密。”
“营造司的那些玉器,还有翡翠,里面有许多以次充好的,有些甚至就是赝品。”
“还有那沈方司也很奇怪,她今日没经过我同意的情况下,求了兰贵妃,要我负责万寿节营造司的事。”
萧宴深些许惊愕看向谢棠宁,平常人是很难区分玉器一类物什的真假好坏,再说宫里宫规森严,禁止私相授受,查到就是抄家灭族之罪。
难道真的有人胆大到敢鱼目混珠?
谢棠宁瞧着萧宴深面露迟疑与不信任,她质问道,“怎么?你不相信啊?”
萧宴深轻微摇头,“本王是信你的。”
他说完神情又变得疑惑,“只是觉得很奇怪,不知道你脑袋怎么长得,医术也好,箭术也好,马术也好,没想到居然还会辨别那些珍宝玉器的真伪。”
谢棠宁眉眼弯弯,笑道,“听你意思是夸赞我的意思?”
萧宴深沉默不语,转过头去嗨呀一声。
“有些人真是…”
“说你胖还真喘上了。”
谢棠宁笑了笑,她撩开帘子朝外看了眼,“一会儿劳烦你跟你的侍卫说一声,我要去趟古玩店看看。”
萧宴深偷偷看了眼谢棠宁。
“是吗?”
“那正好,本王回京来这许久也没出去逛过,不若本王陪你一起?”
谢棠宁回头看向萧宴深,想到什么,她觉得不妥,果断拒绝了,“不行!!!”
萧宴深装作没听见,自顾自将脸扭到一边儿去。
谢棠宁知道萧宴深是有点子反骨在身上的,只要是他决定的事,那就是说破大天,他还是我行我素。
她才懒得浪费口水呢!
到了西巷的古玩街,谢棠宁就下了马车,她决定前去试试自己的鉴宝术是否是真的灵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