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棠宁闻言,搜肠刮肚也找不出个像样的理由,于是讪讪道,“殿下,天色也不早了,明日我还要在金城门口与那狗贼比试呢,若不休息好,恐怕不成。”
萧宴深眼里发热,一把勾起谢棠宁的下巴,“现在倒是不嘴硬了,方才在堂上为何逞能?”
可知那时他有多担心。
那修长如玉的手指攀上了谢棠宁的下颌,紧捏着,迫使她视线与他相对。
谢棠宁不喜被如此对待,她眼角闪过一丝暗光,愤愤张口咬上萧宴深的虎口。
敢冒犯她…
当她是那逆来顺受的小猫咪吗?
红唇贝齿,还有那温温热热的触感,以及夹杂着酥麻的痛感,一股异样的感觉袭上心尖。
萧宴深迟疑地眨了眨眼,这才反应过来他是被咬了,尖利的牙齿刺穿了他的血肉,他难捱地蹙了下眉头,垂目静静看着谢棠宁。
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任由她发泄。
渐渐的那力道轻了些。
萧宴深冷笑了声,“没力气了吗?怎么不继续咬了?”
幽沉的声音自头顶传来,谢棠宁松开口,看着那光洁的手背上留下的一排血色牙印,她抿了一下嘴唇。
抬眼谢棠宁触到萧宴深那双充满愠怒的眼神,她心生一丝后怕之意。
一时冲动她居然咬了他。
“敢如此对待本王的,你谢棠宁还是第一个。”
萧宴深收回被咬伤的手,紧紧注视着那一排齿痕印,眸里有光,来回地看,像是在欣赏什么珍贵之物。
但谢棠宁未曾察觉,只是磕磕巴巴道,“是你先对我动手动脚的,我这不过是以牙还牙。”
萧宴深察觉到谢棠宁反应里有些慌张,他很高兴,至少他没见到谢棠宁在其他男人面前有过这种小表情。
“你咬伤了本王,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来本王房里给我上药吧!”
谢棠宁急忙反问,“凭什么?”
萧宴深后退一步,扬起眉尾看向她,“就凭你明日想赢,而我又恰好知道让你必赢的秘密。”
言罢,萧宴深迈步离开。
谢棠宁不明所以,她上次完成任务系统额外给了她一个奖励,那便是武力值加成,有这对付那忠勤将军已经是够用了。
可她这人架不住有人放钩子,便好奇跟了上去。
来到萧宴深的屋子门前,风无正好端着醒酒茶走来,见萧宴深手背上的红痕,他着急得问道,
“殿下,你的手这是?”
萧宴深垂眸又看了一眼那伤痕,缩回袖子里,“哦,无碍,不过是野猫闹了脾气,不小心让她给咬了。”
风无瞪圆了眼睛,这太子殿下分明说瞎话,那牙齿印那般的大,怎么可能是野猫咬伤的,难道是…
他将目光看向谢棠宁,谢棠宁眼神躲躲闪闪,一看就是做贼心虚。
“如此,你便去给太子殿下找些消肿祛疤的药膏来,这种事儿你最在行了。”
风无抬高下巴,颐指气使命令着谢棠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