芊绣紧紧的皱着眉头,对于古鸣凰的吩咐有几分犹豫。
若真的这样去回禀,那就相当于古鸣凰把自己推上了风口浪尖的位置,叶夜倾城即便心再大,也必定对她有所怀疑。
那样的话,他们现在的处境会越发的不利。
可现在古鸣凰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摆了摆手让芊绣下去,“就按照我的意思做。”
别说是芊绣十分惊讶,就连得到消息的夜倾城也愣了一瞬,“她真的这样说,人就不还了?
一个细作保护得如此明目张胆?”
“是,祖奶奶就是这样说的,奴才也确认过很多次。”
来回话的小厮也是一脸为难的模样,说真的,他也从没见过这样的主子。
祖奶奶毕竟不是老祖宗,这样的作为只会让更多人将她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未来的日子定然不好过。
不管从哪方面来看,这都是极不理智的行为,可她偏偏就这么做了。
“那祖奶奶看着,也不像是个傻的啊!”
小厮十分奇怪的挠着头,可夜倾城却在此时轻笑了一声,“傻?她可不傻,恐怕整个夜家就没有比她更精明的人了。”
小厮没有明白自家主子的意思,待在原地不知怎么接话,干脆就站着一动不动。
过了好半晌夜倾城才又问道,“之前让你们多关心二祖奶奶,现在如何了,可有什么发现。”
“发现倒是没有,只是……”
小厮犹豫了半晌,吞吞吐吐的,好半天都说不出话来,直到夜倾城的眼神落在了他的身上,这才咬着牙说了一句。
“那位二祖奶奶成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几乎见不到人,但是我们的人曾在她的屋中听见男人的声音,只是闯进去了几次,也并未寻到人。”
“奴才们敢保证,我们的的确确是听到了男人的声音,并且那道声音绝对不属于老祖宗!”
可是没有找到人也是真的。
“哦?还有这等事?”听到这话后,夜倾城的眼睛越发的亮,“看来老祖宗那个院子,比我想象中还要有趣的多呀。”
当日深夜,夜倾城便取代了眼线的位置,候在了若絮的房门外,只是当晚他并没有听到那道所谓的动静。
可是夜倾城也是个怪脾气,第一天没有等到,就又连续等了好几天,并且半点都没有气馁的意思。
“主子。”
身前那道白色的身影一闪而过,若絮麻木的双眼中多了一丝神采,她早就已经习惯了自家主子来无影去无踪的状态。
此时眼底根本就在激不起半点波澜,“不知主子此次前来,可有什么吩咐?”
“我让你来保护她,你便是这样保护的?”
听到这话,若絮眼中的冷意更甚,抿着唇半晌都没有应答。
可她面前的那人显然比她更有耐心,见若絮不肯说话,也没有再吭声。
“属下不明白,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人?她为什么……”
“有些事情不是你该问的。”绍影缓缓转过身子,今日他竟然没有戴上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