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阳王府。
月大夫皱着眉头看着飞鸽传书的信,第一次觉得在京城的日子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顺利。
阿南观察着他的脸色,小心翼翼问道:“主子,这次又是什么问题?”
“沈家的人忽然动了。”月大夫淡淡的说到,他给沈老夫人下了
三个月的毒,按理来说,过几天应该是她的死期,为何会选择在这个时候离开京城。
“难道是要外出寻医?”阿南歪着头说到,他是知道自家主子的厉害,由月大夫经手的人,很难活命下来。
月大夫摇摇头,说到:“不一定,按照她那个身体情况,恐怕到了半路就已经没影了。”
“那是为什么,沈老夫人宁愿冒着这么大的风险也要离开京城呢。”
“或许是她察觉到了蛛丝马迹也说不准。”月大夫思索着,一开始他还没有想这么多,可他突然又想起,王家的事情。
都已经过了这么久,为何会在这个时候就突然败露了。
也是让月大夫觉得疑惑的事情,他想了想,最后还是拿起了笔来,准备给那人传信,让他好好查查,最近京城是不是来了什么外地的大夫。
否则这也解释不清楚,他的毒能这么凑巧的就被人发现了。
写好了信后,月大夫就唤来了一只信鸽,仔细的绑好了信筒,就交给阿南,让他去放。
阿南快速完成了这一切,随后又对月大夫说到:“平阳王又来催您了,他说怕夜长梦多,问无忧什么时候才能做药。”
“不急,我会亲自
同他去说,先去世子的院子看看无忧。”
月大夫一甩袖,就带着阿南去到了谢涵的院子里。
谢涵同无忧还有其他的下人正在进行猜字谜的游戏,无忧猜中了不少,正笑嘻嘻的问谢涵要着彩头:“我喜欢涵哥哥房里的那个木剑,涵哥哥能送我么?”
“当然能了,你既然赢了,我就答应你。”
谢涵笑着说道,一旁的安康却是觉得不妥,她记得很清楚,那把木剑可是平阳王特意从寺庙里求来,专门给谢涵辟邪的,跟了谢涵不少年,怎么现在说送就送。
安康脚下并没有动,只是劝着谢涵:“世子,那可是王爷送您的生辰礼,这要是给了无忧小姐,万一她被王爷误会了,那就不好了。”
听安康这话里有话,无忧才明白那把木剑对谢涵的意义。
她慌忙摆摆手,说到:“那就算了吧,我看看别的也行。”
谁料,谢涵却是突然黑了脸,语气不虞的对着安康说道:“我让你拿来你就拿来,说这么多废话做什么,我是主子还是你是主子,想受罚吗?”
谢涵这话一出,整个院子就安静了下来,安康的脸更是涨的通红,没想到她也有会被谢涵当众训斥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