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傀儡术的人,大多数手上都有着一道不可磨灭的伤痕,而这伤痕也是泄露他体内真气的存在。
她需要利用这个方法顺着真气进行寻找,并不会再有任何的问题,至于那红衣女子究竟是什么人,恐怕也就只有见了面才会知道。
跟随着徐明月来到了一个空旷的山洞内,女子此刻坐在地上,脸上画着的也是各种各样的脸谱。
“想不到你们终究还是来了,不过既然来了,就看我给你们演一出戏吧,其实这女戏子和贵族公子之间的故事本没有那么简单,只可惜到最后渐渐的被人们遗忘,也就成
为了不被看好的存在。”
红衣女子慢慢的说着,手上的动作也开始进行,而原本那些倒在地上的尸体也突然被赋予了灵气,翩翩起舞。
关越单开口想要进行一番制止,却被徐明月拦住了。
这女戏子一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才会如此,若非如此又怎会如此偏激。
一出精彩绝伦的大戏也已经渐渐的落入了尾声,红衣女子倒在地上长跪不起。
“你是有什么冤情吗?还是说在这件事情之中你也是一个受害者,可不管怎样,你又怎可轻易的了结了其他人的性命,那整个戏院之中都是你的敌人吗?”
徐明月开口进行着质问,眼神之中也夹杂着丝丝怒火。
不管有多大的冤情也不能草菅人命,这也算是比较重要的了吧,人命再怎么轻贱也不应该被人如此践踏。
“什么都不知道,又有什么资格站在一个正义使者的角度过来对我进行一番质问,你可知为何我成了一个亡灵,还没有任何的魂魄,只成了一具尸体!”
把玩着手中的红丝帕言语着,红衣女子的眼神之中,也充斥着满满的复杂。
她曾经也是一个快乐到极致的人,可现在呢,
这种快乐早就已经不复存在了。
这些人为了一己私欲,永远都在让他们不停的进行着排练,排练到最后每一个戏都已经开始变得耳熟能详,就连台下的那些观众们闭着眼睛都可以将戏文之中的内容说出来。
他们原以为这样的努力就可以得到别人的赞叹,可到头来换来的也是一次又一次的谩骂。
班主见他们一直没有办法让这些人们改观,索性就直接把他们全部杀掉,到最后再来一批全新的人马进行着演绎。
不同的人物演绎同一个角色,感情也是不一样的,就这样一轮又一轮的进行着更替。
他们的班主是一个比较信中妖邪之物的人,为了防止那些亡灵找来,他就想办法将所有的魂魄都聚集在一起进行封存。
而那些妖邪之物在日久的封存之中,也渐渐的失去了本性,有的开始变得狂躁,有的却开始不得已的臣服。
戏班子的生意也因为这件事情变得越来越好,时不时还会出现一些灵异事件。
“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是你随便杀人的借口,每一条人命都是应该被珍视的,至于你的性命被人夺去实属不该,若是可以,我们自然会为了你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