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师犹犹豫豫的说着,对于他这番举动还是有些不太认可。
娇子稳稳的停在了世子府,率先回到房间之中,躺在床榻上,视线不经意间撇揭桌子上的那个青瓷药瓶,姬彦皱眉。
他这才刚刚受伤,怎么就会有人送药过来呢?
一步一顿的走上前去将那药瓶拿了起来,放在手心处,细细地进行着把玩,姬彦也看出了不同。
这药瓶的材质和平日之中用的完全不同,就像是两个概念的东西一般。
不远处,一封书信平摊在那里。
“以后不要再去小金店铺找麻烦,不然休怪我不客气,我不介意好好的打你个满地找牙,我冒昧出手确实是我不对,这药你只需要上几次就可以保证痊愈,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署名你姑奶奶
看着这封书信,微微笑着,姬彦竟觉得这个彪悍的女人有几分可爱。
都给人打了,现在是在用不诚恳的方式来道着歉吗?这种道歉方式还真是让人觉得意外万分。
客栈之中,徐明月站在自己的房间内不停的进行着徘徊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去找关越单。
现在所有的事情都有线索了,若是不继续调查清楚,恐怕会留下遗憾。
可……两个人刚刚似乎是发生了一些不必要的争端,若是现在去了,岂不是自己服了输。
房门被敲响,关越单站在门外,心中的那种郁结之气早已散去。
“不是要去调查一下戏院的事情吗?还待在房间之中干嘛?难不成不调查了?”
关越单率先开口,直接打破了两个人刚刚争吵的那种氛围。
满心欢喜的江门打了铠,看着站在门口的男人,笑着。
“刚才还在想,我到底应该不应该
去找你,没想到你竟然自己过来了,既然这样我们两个人就和好吧,反正我也不和你生气了。”
笑意盈盈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将她身上的那些灰尘拂去,徐明月虽不知他去干什么,但这肩膀上的灰倒是不少。
“所以我先找你和好,你刚刚出去干嘛了?看你这样子气呼呼的,难不成是遇到了什么事?”
关越单询问这也实在是不太明白,徐明月到底出去干嘛了。
“去调查了一下戏台的事情,发现他们那里大多数都是情侣,你说有没有可能,真是为情所杀,那女子倒也真是狠心,轻轻松松的就了解了一条性命。”
徐明月感慨着不禁有些后背寒凉。
再怎么说也是一条性命,若真是丢了,恐怕就再也回不来了吧。
“这自古的感情便是如此,伤了人,伤了心,便会万劫不复,丢了性命倒也是正常的,只是官府一直到现在都不曾调查这件事,倒让人觉得奇怪。”
关越单想起这件事儿,心中不免生出了些许的疑虑。
这官府不可能不知道这人命关系吧,为何无人问津呢?
“你是说这件事情和官府之中的人还有一定的联系,若真是如此,还是别插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