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正是姑娘,不知姑娘是否姓徐?”
舔了舔唇,问出了口,杨天噫还是不愿意相信,这就是祖先说的那个人。
若真是如此,那也只能说明造化弄人。
“我姓徐,叫徐明月,不知你为何知道我兴许毕竟这么长时间以来,我从未曾说出过自己的姓名。”
微微的眯缝着双眼打量着面前的人,徐明月眼神中也带着些许的警惕。
她可不认为这杨老爷子是猜测出来的,这猜怎么可能猜的那么准呢。
扑通一声在地上跪了下来,不停的扣着响头,杨天噫的眼神之中也满是尊敬。
“原来是徐大小姐,都
怪在下有眼不识泰山,之前若是有什么冲撞了你的地方,还请见谅,毕竟我年纪也已经大了,这头脑不太灵活。”
不停的行着大礼,杨天噫也丝毫不觉得这礼数有什么问题,毕竟对方是有能力的,不然又怎可能轻易的驱使这玉笛认主呢?
“杨老爷子,你快起来,我毕竟也只是一个晚辈,你给我行如此大礼,我恐怕也难以招架。
你若是有什么事情,但说无妨,我徐明月只要能够帮助您的地方,也一定会竭尽全力。”
将人搀扶了起来,徐明月看着杨老爷子,眼神中也带着满满的疑虑。
这只不过是驱使了一个玉笛而已,又有什么问题吗?
“杨家祖先曾预言,多年之后会有一徐姓女子成功的驱使玉笛,到那时我们杨家不管是谁来做掌门人,都必须将那女子奉为祖先来进行着照顾,日后徐小姐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但说无妨。”
依旧行着大礼,杨天噫总觉得自己礼数不周。
早知如此,这女子来时,他就应该好好的询问一下,及时将这宝贝拿出来。
“慢着,你们杨家是不是还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发生,不然你祖先为何要预言此事?若是我没有记错,
你们杨家不知为何每一代掌门人的寿命都不长吧!”
看了一眼祠堂的位置,徐明月说着。
怪不得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原来这问题的出处就在这里。
“徐姑娘是如何得知的,这件事情没有人知道,外界也都把这一切当成真正的死亡,没有人去猜想?”
双目圆瞪,死死的盯着徐明月,杨天噫实在是想不明白,这位姓徐的姑娘到底有什么奇特的地方。
看着和普普通通的人没什么区别,可为什么说话的时候总带有着一种从容和莫名的自信呢?
“只是猜测而已,你们家的祠堂偶然之间看了一眼,祠堂的那些东西摆的也十分整齐,有些细节处你可能没有注意到,但我发现了,牌子与牌子之间隔着的位置一样,不仅如此,就连牌子之间的差异也是差不多足以见得这些人死去的时间间隔有多长。”
食指放在下巴处轻轻的点了点,徐明月一边解释着,一边观察着这院子。
仔细说来这院子也没什么大问题,只是这风水似乎是有一些不太好,像是有人刻意的动了手脚。
这动手脚的人倒也挺歹毒的,竟然让这家的世世代代都在同一个年纪而死,根本没有办法享受天伦之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