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为何要这样?你明明知道娘她神志不清,又为何偏偏要将人赶尽杀绝呢!
在当时哪怕是你拿出一些银子将人好好的安置也不会这样啊!”
杨义神色怪异地进行着一番斥责,一想到自己的娘,之所以如此,都是因为自己的爹害得他这心就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这手心手背都是肉,一个是生自己的鸟,另一个是养育自己的爹,这二者之间不管做怎样的选择都是困难的吧。
“杨义,我知道这么多年你一直都想知道自己的娘是谁,可今日你也已经知道一切了,你还希望你的娘回来吗?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再继续纠结下去又有什么用呢!反复的纠结也是给
自己留下创伤。”
杨天噫叹息着进行着一番言语,一想起那些痛苦不堪的往事,心中难免有一些烦躁。
他和她的娘子虽无任何感情,但日久天长也已经习惯了彼此的陪伴。
这么多年他每一天都在噩梦之中度过,有时甚至会梦见娘子向他求救的消息。
可梦终究还是梦,一旦醒了就没有任何的结果了。
“放心吧,人我都已经超度好了,你们无需担忧。”
徐明月也实在是看不下去这煽情的模样,索性直接给予了一个较为中肯的评价。
这父子二人倒还挺油腻的,说来说去也逃不过一个劫难。
不过有些事也怪不得别人,如今杨义的姐,那也已经结束了,那个一直默默守候的人也应该离开了吧。
月色之下,面具女子站在屋檐上,嘴角微扬,看着徐明月的眼神之中也透露着赞赏。
关越单看着徐明月只字不提丹药之事,索性自己开口。
“如今这凶手的事情我们也已经解决完了,老爷子你也应该按照约定将来要完给我们,毕竟我们是要等着救人的,没有时间看你们在这里煽情。”
毫不避讳的说出了自己的目的,关越单根本不在乎自己
的话会不会引起别人的反感,也不在乎是否会破坏这较为安静的场景。
“你这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看不出来这样的场景比较煽情吗?在如此煽情的情况下,你竟然说这么倒胃口的话,真不知道平日你是怎么生活的。”
随手拿起一旁的花生扔到了关越单身上,徐明月咬牙切齿的言语着。
这男人简直就是头脑不太清晰,不然怎会如此。
“我只不过是说一些事实,有什么问题吗?你难道不想要玉器了?那上等的玉器若是在你的手中也可以成为法器,你不想让自己的手中多一些法器吗?这铃铛即便再怎么好,又又能如何拿出去,也只不过是廉价的存在。”
颇为嫌弃的看了一眼那锈迹斑斑的铃铛,关越单也实在是不明白徐明月为什么要把这些垃圾都捡回来?
即便能做法器,又能如何拿出去,也只不过是增添了一些笑料。
“二位请放心,我已经派人将丹药给你们的朋友送了过去,想必在服用了之后就可以三日内不被八夜神话影响,至于这位姑娘所说的玉器,马上就会有人给您双手奉上。”
杨天噫的话刚一说完,门口的家丁就已经拿着玉器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