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杏死脑筋只愿跟这苏靖安,是苏靖安的荣幸,苏家人凭什么阻拦?”
“你知道我家杏被赶出苏家后遇到什么了吗?村子里的小混混趁机敲晕了她玷污了她,然后丢到了山上去被野兽啃得只剩白骨,我马神婆这一辈子就没对不起过谁,为何我家杏要遭遇如此不幸?”
失声哽咽,马神婆又疯狂大笑,痴迷地望着神台雕像。
她的杏很快就能如愿了。
选了杏的骨取了苏靖安的血肉,再以秘法炼制供奉,她很快就能得到一个拥有杏与苏靖安血脉的孩子。
这个孩子会在马家长大,继承马家的一切,然后疯狂怨恨诅咒苏家。
“我要苏家永世不得超生,就算
苏靖宇那小子偷了我家传的巫蛊残页也没用,他终究要为我家杏的死买单。”
也许是愿望即将达成,马神婆十分话多,什么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痴迷地盯着神台雕像,仿佛盯着稀世珍宝,而神台雕像正在觊觎徐明月的血。
“我不知道你到底想做什么,但你害了关越单就得陪葬。”
借着血肉模糊的指头,徐明月怒而画符,再没天赋的茅山人都会画上两笔。
她画符炼丹都不行,不是因为她学不会。
而是她天赋卓越,画符炼丹时引动的天地灵气过多,而容易失控。
“就凭你这几笔就想让我陪葬?”
冷笑一声,转头跪在供桌前,马神婆又咕噜咕噜地唱起来,边唱边割破手腕,将血淋在供桌上。
血珠诡异地悬浮在空中不落,晃晃悠悠地飘向雕像,胃口极大的雕像还偷偷摸摸地顺徐明月的灵血,流淌着金光的血珠格外显眼。
争分夺秒地与马神婆抢时间,徐明月心神守一,耳中一片清净,眼中只剩血符。
血符是茅山道法中极少用到的一种方法。
终究是徐明月快一步,一指长的血符稳稳落在地面,金光隐现,清香浮动,隐约有道经唱念声。
光消声隐,血符骤然浮现蓬勃杀气,杀气弥漫,似有千军万马崩腾声,又做雷鸣电闪之象,瞬浮空化作红光,分两道,一道奔向马神婆,一道奔向神台雕像。
马神婆猝不及防中招,连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化作飞烟。
而神台雕像却比马神婆幸运多了,黑雾猛地一收,气息全无,找不到攻击目标的血光原地打转。
这是好东西。
趁血光靠近,神台雕像猛地一嘴吞下,旋即沉寂。
“关越单,我为你报仇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用洛煌图吗?”
“因为茅山道法威力巨大,甚至能与天地争辉,不如洛煌图好控制。”
下山前曾在祖师爷面前发过誓,绝不轻易动用茅山术。
这算破解了吗?
胡思乱想着,徐明月发疯似的用手指挖地面,一心想要挖出关越单。
这时,神台雕像猛地咔嚓一声长出裂纹,裂纹迅速爬满整个雕像,更有红光从裂纹中透出,诡异而耀眼,眨眼的功夫就缩水成拇指小人,这小人长得与苏靖安一模一样,唯独两只眼睛通红邪气凛然。
悬浮着的拇指小人,缓缓走向徐明月,如履平地,落脚之处更有波纹涟漪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