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马杏身上的衣服,关越单若有所思。
“我找到离开马家村的关键了,你看马杏身上衣服的绣花,我在马家媳妇那屋子里瞧见过,这个叫杏儿的姑娘应跟马神婆有关系。”
压低声音,关越单做了简单分析,“问题也许就出在苏靖安这次提亲上。”
“你就这么肯定?”徐明月讶异地挑眉。
“听你说过,鬼怪的形成应有强大的执念,从我们进马家村后,种种事情都围绕着马神婆与苏大娘发生,你就不觉得
奇怪?
而且你不觉得苏靖安这双眼睛在哪见过吗?不算苏大娘。”关越单提醒。
黑衣人和苏靖安一定有密切关系。
到底在哪见过呢?
冥思苦想找不到答案,徐明月选择将思考的事交给关越单。
茅山大师姐只需要负责拳头够硬。
这才是聪明人的做法。
等苏靖安与马杏依依惜别后,苏明月脱口而出,“苏靖安,你和你弟弟是不是长得特别像?”
“你见过那混小子,劳烦你转告他早点回家,娘一直在等着。”苏靖安比苏寡妇不客气多了,一开口就让徐明宝办事,完全不知道什么叫做客气,还特无耻地明着打劫。
“你是外乡人,身上应该有些好东西,先借来,等我向马杏提亲成功再还你们。”
“只有符要不要?”徐明月威胁的两根手指夹着符纸竖起,还没靠近苏靖安,符纸又自己燃了。
苏靖安无辜地望着徐明月被烫到的徐明月。
“奇了怪了,学了那么多年的茅山术,居然还被符纸烫到,传出去可要被笑掉大牙的。”徐明月气得跳脚,不顾后果地塞了一把符给苏靖安,这些符的下场无一例外,在苏靖安手中自燃。
抿着嘴
笑,苏靖安背着手去找苏大娘。
徐明月关越单往村子里转了转,炊烟袅袅的村子里又诡异地什么人都没有。
转到熟悉的马神婆家,徐明月熟门熟路地爬到墙上,看见马神婆在摆弄她算命的家伙,马杏儿坐在一旁绣花。
“你今天又跑苏寡妇家去了?”马神婆沉着脸。
“娘,你别这么说话,苏大娘家的甜瓜特别甜。”马杏不自在地低头,拿着绣花绷子半晌不动手。
“她家的瓜再甜,我也不可能将你许给她家的,杏儿你死了这条心吧,我们家是什么情况,他们家是什么情况,你自个想想。”马神婆满脸不耐烦地将马杏说了一顿。
马杏顿时低头,不吭声。
伸着头看了看,徐明月感慨,“没想到马神婆家还算不错,怎么后来沦落到要找黑衣人帮忙的地步?”
“先看看苏靖安与马杏的两人婚事是个什么情况。”关越单将人从墙上揪下来。
趴在墙上窥视别人家的情况,既危险又不合适。
“你之前说苏靖安眼熟的事,我想起来了,他脸上要纹上面纹就跟黑衣人相差无几,你说他是不是就是苏大娘离家出走的小儿子?”徐明月灵光一闪,抓住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