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什么人!”
“马神婆叫我们来的,这个女人是来给那人送东西来的,神婆说,祭祀前一定要让那人喝最纯净的水,否则会影响祭祀。”
“那进去吧!”
那两个守卫听到是马神婆的指示,也就不为难他们,直接放三人进去了。
林可一进观音庙,直奔荣雪泽去了,只见他瘫倒在地上,浑身上下满是伤痕,这让林可十分心疼。
“你怎么弄成这样了?不是说只是把你关在这里么,怎么还……”
“那神婆说我是不祥之人,村子里的人就把我当成瘟神对待,又是打又是骂的……”
林可见他这样,也顾不得什么了,忙端起水来喂他喝了一口润润嗓子,又从
随身携带的药包里拿出了跌打酒为他擦拭在伤口上。
“怎么回事儿,不是说只是来治病的么,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徐明月也好奇,荣雪泽临走前说的好好的,如果事情顺利,没多久就能回来了,可现在他不仅没回去,还要被人送去祭祀,这让她觉得十分古怪。
“这村子古怪的地方多了,一天都说不完,眼下我也没法子了,他们要送我去祭祀,我身上又被那神婆下了药,动也不能动,哎。”
林可听他说是被人下了药,立马联想到了蛊术,便为荣雪泽把了脉,果不其然,他身上当真是被人下了蛊,于是催动功力,试图为他逼出蛊毒。
不消多时,荣雪泽身上的蛊毒就被林可驱散了,但即便如此,荣雪泽的身体还是虚弱的不得了,可见这蛊毒的厉害。
“对了,荣大哥,我听村外驿站的人说,这里的人生了病之后的症状一开始与风寒类似,之后又是生疮,可是真的?”
“嗯,的确如此,我来的时候见过一个,但是已经被抬着丢去乱葬岗了,说是活不长了,我想试着医治,就被他们围殴了一顿,然后就到这里来了。”
荣雪泽这么一说,徐
明月倒察觉出不对来了,要说如果只是普通的瘟疫,村子里的人当然是希望有大夫能医治,越快越好的,可这个村子却不同,不找大夫找巫医,被耍的团团转也就罢了,还不信其他的大夫。
“看样子,咱们得在这儿多逗留几日,看看这到底是个什么病!”
徐明月说罢,瞧着外边天色不早,他们在庙里呆的时间也不短了,若是继续逗留,只怕会被人怀疑,便带着林可与关越单离开了破庙。
三人找了一处客栈落脚,有了关越单这张看着就像富家子弟的面孔,三人找住处方便多了,那客栈里的店小二也不敢为难他们,乖乖的给开了两间房间。
夜里,徐明月与关越单商议着对策。
“我方才与店小二打听过了,明日他们在集市上举行仪式,说是要烧死荣大哥,咱们明日得找个时间,救下荣大哥的同时,还要为他争取救治村民的机会。”
关越单的想法,徐明月是认可的,她也觉得这个村庄与那个巫医马神婆有古怪的地方,不过要想取得村民们的信任可不简单。
“咱们明日还得演一出戏,来博取村民的信任,最好是要力压那个装神弄鬼的马神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