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知道淅河君不是一个值得信赖的可靠之人,不管是鬼医自己身份就比淅河君低,淅河君不把他放在眼里,自然不会救他,更多的是他们门派讲究
的也是强者生存弱者舍弃的规矩。
一旦他们谁实力不行的时候,那么其他那些一直虎视眈眈着他的位置的人,一定会抓住机会拼命的往上爬。
所以他也不会去奢望能从淅河君或者其他人手里得到什么信任,那种东西对于他们门派而言,就是一个嗤之以鼻的东西,比起实际的利益来说,这种东西在他们那里说出来,也只会觉得好笑罢了。
淅河君既然改变态度,鬼医也不会硬僵持着,再去下对方的面子,而且他也知道自己刚才已经把淅河君得罪狠了,现在再怎么样也不能说多余的话了。
免得再得罪淅河君一次。
“多谢淅河君你的谅解!”鬼医故作感动。
淅河君嘴角带着虚假的笑意,对着鬼医点了点头。
“既然已经确定接下来要干什么了,不如我们现在先把这只鱼逼问一番,免得再浪费时间。”鬼医提议道。
淅河君细细思索了一下,倒觉得这个主意也不错,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然后点头同意了。
他们正准备上前将受伤太重,已经没有太多灵气支撑所以变得极小的鱼青抓起来的
时候,一声浑厚的声音从他们身后响了起来。
“慢着!”
淅河君和鬼医往后一看,原来是关越单看不下去了,知道自己再不出来阻止,鱼青即便是活得下来也得遭受非人一般的折磨,所以他果断的还是选择出来了。
哪怕自己也已经受了不轻松的伤,但是他还是不忍心让鱼青就这么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被淅河君他们带走。
淅河君见来人是关越单,面上带着几分惊喜,若是将关越单抓住,再去换童安,想必徐明月不敢不换:“哟,这不是关大侠吗?怎么这么巧呀,在这里都能遇上。”
关越单面上没有一丝表情,他将自己的左手背在身后,他不能将那只受了伤的手露出来。
“我不喜欢讲这些场面话,我们直接来做一个交易吧。”
关越单简单明了,开门见山。
向上的嘴角微微一僵,淅河君脸上的笑意再也维持不住,直接垮了下来。
他皱着眉头质问关越单:“你有什么资格来和我做交易,现在你们已经是我的瓮中之鳖,一旦你们被我抓住,你们的一切东西都将是我的,哪里需要什么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