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相视一笑,但还是故作大度的模样。
“不愧是沧州的县令夫人,就是大度啊,这要是天下各官都能有一个像夫人这么体贴的媳妇儿,那怕是这天下就再无纷争了啊!”
县令夫人还真的以为徐明月这番话是在夸她,脸色一下就得意了起来,下巴都不自觉的上扬了几度。
徐明月见状,立即又接到。
“既然是这样,夫人,那就麻烦您帮我们去寻一只大公鸡来,您亲手把他的血给放了,我们啊,用来制药。”
县令夫人闻言便皱了皱眉,疑惑道。
“杀鸡放血的事情交给下人去办不就成了,为何还要我亲手?”
徐明月立
即站起身来,一脸夸张的模样,抬起手就拍了拍县令夫人的背后。
“县令夫人您这就不懂了,昨夜你走得急,我们已经同县令大人说过了。”
“您脸上阳气足,您抓的鸡,放的血,那才是真正的鸡血中的极品,我们就是要这种极品鸡血!非夫人您莫属!”
一口一句,县令夫人顿时就被徐明月哄得满脸笑意,马上就动身去一旁的鸡圈里头抓鸡了。
而徐明月则是坐回到位置上,和林可相视一笑,显然是一副奸计得逞的模样。
关越单倒是有些许疑惑,“你们两做了什么吗?”
徐明月摆了摆手,“不要问,不要说。”
一切尽在不言中。
片刻后,鸡圈便爆出一阵阵那县令夫人的惨叫声,接着便是她狂奔出来的模样,在庭院里头来回逃窜,后头则是一群紧跟着的鸡。
“快来人,来人!”
徐明月和林可瞬间就爆笑起来,而关越单还是有些摸不着头脑,徐明月这才指了指县令夫人的背后。
关越单定睛一瞧,只见那县令夫人背上竟然黏了一个掌印的米糠,而鸡们也就是追逐那米糠而去,一个劲的跳起来啄她。
接着徐明月
再伸出自己的手来,上头还有些许米糠的残余,关越单瞬间就明白了,只是指着她无奈的摇头,嘴角也是情不自禁的咧起笑来。
“你啊你啊……”
能一次次给他带来惊喜的,也就只有徐明月了。
而县令夫人此刻也已经看穿了徐明月的计俩,眼神里头的怨恨和怒意巴不得现在就直接将徐明月撕裂。
但是鸡的速度要快一些。
“哎痛痛痛,快来人,把这些鸡都给我抓走!!!”
良久之后,县令夫人才终于摆脱了鸡的魔掌,满身狼藉的跑回到自己的房间。
贴身丫鬟见状便也立即追上前去,一进屋子里头,便看见她在房间里翻箱倒柜,看得丫鬟都一脸的惊讶。
难不成夫人是被那群“大师”气疯了吗?!
但下一刻,县令夫人才终于停下了动作,拿着从抽屉里头寻出来的小瓷瓶,脸上也浮现出阴险的笑意,接着将瓷瓶递给丫鬟。
居然敢戏弄她,她一定要那群人付出代价来!
让他们知道,县令的夫人可不是这么好惹的!
“小桃,你把这瓶药放到那群人的晚饭里头去,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他们厉害,还是我这泻药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