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看这模样,这黄大师应当没有认出徐明月就是被他设下偷运鸭的。
狡黠的光在徐明月眼底闪过,随即嘴角一勾,让关越单将黄大师放下,把玩着那个金鸡报晓,开口道。
“黄大师,你这战帖我接了,不过这一局,咱们就以这金鸡报晓作为赌注如
何?”
黄大师得获自由,又做回那副虚假儒雅模样,咳嗽几声:“你想怎么赌?”
徐明月打了个响指,轻轻一抛就把那金鸡报晓的铁把件丢到痞老板手里,脸上笑意更浓。
“咱们蒙住眼睛,让痞老板当做裁判,把这把件藏起来,看看我们两个谁能先算出方位来,如何?”
黄大师闻言便认真思考了片刻,但随即眼前一亮,好像想起什么一般,便直接一口应下,然后目光便落到了痞老板身旁的手下上,得意的摸了摸自己的胡子。
“那就这般定了,痞老板,去准备吧。”
痞老板有些畏怯,双手捧着那把件左右看看,见两个大师都是胸有成竹的模样,只得遵命去办。
寻来两块厚实的布条,将徐明月和黄大师的双眼都给遮住以后,痞老板便直接领着下人,将那铁把件给藏了起来,徒留下徐明月等人在前厅。
关越单见状皱起眉头来,眼眸中意外显出几分柔光。
“这赌局,你有把握吗?”
徐明月闻言则是得意一笑,抬起手摸索着,最后寻到关越单肩头拍了几下。
“安啦,就这点小把戏,对你兄dei有点信心!”
一旁的黄大师闻言倒
是不屑,两条八字胡都给撇成一字了。
“你就少说点大话吧,我倒要看看就你一个小姑娘,还能干点什么。”
徐明月不闹不怒,索性直接不去理会黄大师,那黄大师更是没面子。
小娘们,等会你哭着求饶就知道爷的厉害了!
将金鸡报晓藏好,痞老板便又领着下人出现在了三人面前,解开他们的布块。
“两位大师啊,这把件已经藏好了,你们算算到底是藏在哪?”
痞老板点头哈腰,脸上谄媚的笑容都快要笑道脸僵。
黄大师当即便闭起眼睛来,左右徒步来回走动,随后便与痞老板身后的手下擦身而过,感受到了背后的手掌上有人轻轻在右下方点了点,又写了写什么。
脸上瞬间漾起那小人得意的笑容,但还是继续装模作样,最后停下。
“这金鸡报晓,就在那东南角的痞老板卧房中的枕头
痞老板当即眼睛都要瞪出来了,而黄大师则是与手下眼线相视一眼,眼中尽是阴谋。
这痞老板手下早就有他的眼线了,他想要赢不是易如反掌吗?
然后再移目看向徐明月,那八字胡就要翘上天去。
“仙姑啊,你觉得藏在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