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知道这是怎么回事?”王略眼睛盯着赵庆丰,他现在终于察觉到了赵庆丰似乎比起自己想象之中更加要令人捉摸不透。
赵庆丰没有回答他,而是从他身边走了,“直接丢到悬崖底下吧,他原本适合那儿。”
柳冉冉也不懂,为什么赵庆丰对于这些事情处理那么轻松,甚至可能还有一些怀旧。
直到上了马车,她都没有机会开口。
赵庆丰靠在她的肩膀,似乎有些事情闷在心里面,一点儿都不想开口的样子,柳冉冉看到这样,更加就没有让她开口了。
“那个人我见过的。”赵庆丰开口了。
柳冉冉一脸懵,“你在什么地方见过?”
这根本就不可能的,一个血肉模糊的人赵庆丰居然说自己见过了,这个根本就不可能。
“京城。”赵庆丰回答他,叹了叹气,“我也没有想到他会变成这个样子。”
“啊,你说,我在。”柳冉冉摸了摸他的头,有些想要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怎么赵庆丰对于这些事情都那么清楚。
赵庆丰动弹一下,整个人蒙在了她的怀里面,自己像是找到了安全地带一
样,直接在她的胸前讲道:“也不是什么愉快的事情,之前早就忘记了,可看到他我就想起了。”
“他是父皇的人,只不过是一个皇商,是木然认识的人,说是一个很不错的行走商人,曾经在北疆帮助过木然,所以两个人认识,物流的生意我本来想要让他来做,可是木然说,他做事情冲动而且暴躁,这样的事情根本不适合,我就没有动过了。”
“我出任务的时候他也曾经救过我的,要不是他我只怕已经变成了枯骨一具了。”
赵庆丰说话乱七八糟的,“我以为他现在应该在北边做事情,就一直都没有管,可是看到今天样子,倒是这北边的水淹没了一大群的人,也将有些人的人心直接抹灭了。”
是的,要不然在山寨后山之中的人怎么会变成那样,那些来往的商人、官员,都是死在了这个人手中,不管怎么样,赵庆丰根本不会放过他的。
黄觉上前的时候,赵庆丰早早就预料到他可能这样下手。
“这可是我的保密手段,要是以后有人要杀我,就是死我也要拖一个下背的。”
曾经在京城的酒家之中,商人在赵庆丰和木然面前表演自己从嘴里面吐露出了小刀,那脸上的得意,现在还在赵庆丰的脑海之中。
为何商人一路上都不动手,就是因为他没有办法接近王略,如果可以的话,只怕王略现在也没了。
柳冉冉听着,摸了摸他的头,“无事的,已经过去了,每个人都不会陪着你
走很久,大家都是你人生路上的陌生人而已,要是真的没有了,那边已经过去了,再想念都是徒劳的。”
柳冉冉说出这样的话,赵庆丰突然抬起头,眼睛冷不丁地瞅着她,“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
“冉冉曾经也会这样吗?”赵庆丰开口问道,语气之中带着正经。
柳冉冉点点头,“是,我有。”她的马甲本来就要捂不住了,所有有些东西可以说说赵庆丰听的,“我曾经身边也有一个很好的人,不过后来因为一些事情她自杀了,我那些日子天天将自己缩在屋子里面,感觉到时间真的太苛刻的,如果可以的话,我很希望能够跟她一起去看看祖国的大好江山,去吃吃这天底下所有的美食,告诉她男人根本不算是什么的。”
她的语气有些缥缈,似乎整个人要离去一样。
“啊,你抓疼我了。”柳冉冉好笑地说到,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现在上面全部都一个人手印。
赵庆丰握住她的手,“冉冉不会离开的对吧?”
“应该不会,如果回去了只怕我已经死了吧!”柳冉冉将这句话说出来之后整个人都轻松起来了,她可跟赵庆丰说这些,可今天为了安慰这个男人,也算是沉迷美色了。
“冉冉要是离开了,我一定会找到冉冉的,哪怕是耗尽所有。”赵庆丰低着头,喃喃自语地说道。
柳冉冉没有看清楚他的表情,笑了笑,“放心不会的。”
可她不知道赵庆丰的眼底都是疯狂在肆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