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属下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问。
谁知道肖青居然笑起来了,自己整个人的脸上抹过了一丝奇异的笑容,“我还在想找不到七王爷的证据,没有想到自己送上来了。”
……
花奴和木然两个人在马上面奔波了许久,最后花奴注意到马儿的
力气似乎快要耗尽了,周围不远处有一条小河。
“先生,待会随我一同跳下去。”
木然听到这句话,立马点头,“放心,这件事情我熟悉的。”
他说的就是之前在草原的时候,他们也是这样,逃命的时候什么都不注意,只有小命才是最重要的。
花奴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觉得这样的木然最好不过了。
可两个人现在没有过多的时间说其他的话,只见马儿越过小河的时候,花奴大喊一声,“跳!”
随后木然跟着她一起从马上跳下去了,没有一丁点儿犹豫,好像将自己身家性命全部都交给了她一样。
马儿越过小河之后,就跑不见了,而他们两个落在了水中。
这小河说是小河,到底是有些水的,溅起许多的水花,随后两个人开始在里面扑腾起来了。
花奴从水中起来的时候,看着不停咳嗽的木然,便大笑起来,“先生似乎还没有学会闭气啊!”
木然趴在岸边咳嗽,想要反驳她的话,却转头看着她穿着一身襦裙,身上虽然带着兵器,可一转眼间都是女儿家的娇羞,没有了之前在草原之上野丫头的样子。
他心里面划过一丝异样的感觉,转头不准备再看上第二眼。
“平生不敢再看观音!”
这一句话从脑子中浮现出来,他脸色有些一白,他可是从来都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情况啊。
花奴笑了一会儿,见他没有发声反驳自己,立马看过去,十分担心地
问道,“怎么了,他们给你下毒了?”
“没有没有!”木然挥手,花奴身上的清香让他有些呼吸不过来。
先前的落水,将所有的血腥味全部都洗尽了,现在徒留一丝女儿香,花奴自己还没有注意到,她凑近了木然,“真的没事吗?”
“没有!”木然头侧到了一个方向。
可花奴从来都没有见到他这个样子,立马将他整个人搬过来。
不得不说,对于木然来说自己是一个文弱书生真是一种的事情,连一位女子都没有办法挣扎。
“你流鼻血了!”花奴看着之后,有些手无举措地将自己身上带着的手帕拿出来。
只不过现在的手帕已经湿答答了,她看了一眼,直接捂上去了。
木然心里面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了,自己说有的思绪全部都变成了一团浆糊,什么都不是了。
花奴对于处理伤口很是离开,可唯独是这样的小伤,她有些不会做,着急忙慌地让木然止住了血之后,才松了一口气。
随后她也直接躺在了木然的身边,两个人就直接摊在了小河的草地上面。
“这附近是什么地方?”木然扭头问她,想要从她的口中知道结果。
结果花奴摇了摇头,“我不清楚。”
“你怎么找到我的?”木然有些奇怪,她都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怎么会找到自己,而且看起来没有一点儿绕远路的意思。
花奴却没有声音了。
“快些说!”木然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