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管家站在一边,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打扰到沈妤竹。
沈妤竹反复诊了三次脉,最后才收回了手。
萧之问的症状和给她留的那本《木易医经》中提到的一种病状很是相似,去除也并不难,只需要在特定的穴位扎针放血便可。
只是……
沈妤竹并没有真正地实战过,一切都还是理论阶段,这若是贸然施针,出了什么事情……
“萧管家,我大概知道了萧知府的这个病是什么缘
由,并不是中毒,而是气血堵塞了经脉。”沈妤竹将萧之问的情况如数告知萧管家,顿了顿,继续说道:“但是,我没有十成的把握能够救治萧大人,不如……”
萧管家听到沈妤竹推辞的话,当即作势就要跪,冬雪手疾眼快地扶住了萧管家,才让他没有跪下去。
“沈姑娘,老朽恳请您,救救我家少爷吧,若是出了纰漏,老朽绝不会怪罪您!”萧管家知道沈妤竹的顾虑,可事到如今,除了让沈妤竹试一试,也没有了其他的法子。
沈妤竹沉吟了片刻,终是点头答应,“也罢,你去替我取干净的银针来,再准备热水和帕子。”
萧管家立刻按照沈妤竹所说的去办,冬雪见萧管家离开,这才问道:“小姐,您真的有把握吗?”
沈妤竹摇了摇头,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萧之问,“我也不太肯定,左右就当是小试牛刀吧,万一真的成功了呢。”
沈妤竹已经毫不客气地把萧之问当成了试验的小白鼠,左右是这样的情况,放手一搏,还会有一线生机。
半个时辰后,萧管家将沈妤竹所需要的东西一一准备好。
沈妤竹独自留在房
间内,拿起一根银针,快准地朝着萧之问的一个穴位扎去。
“嗯……”萧之问了一声,并没有过多的反应。
沈妤竹一边回忆着医书中的穴位图,一边又依次给萧之问扎针,待到最后一根银针施完,萧之问猛地睁开眼,吐出了一大滩的黑血。
沈妤竹将早就准备好的帕子浸湿,上前替萧之问擦净血迹。
沈妤竹全然把萧之问当成了普通的患者,而萧之问也清醒了过来,他看到身上基本扎满了针,声音有些嘶哑地说道:“沈姑娘,是你救了在下吗?”
“是啊。”沈妤竹将染血的帕子放回盆内,又示意萧之问不要乱动,“萧管家去沈府找我,要我来救你。”
萧之问了然,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语气有些抱歉,“真是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去探寻沈姑娘的私事,只是偶然通过一些途径知道了在沈府中,所以才猜测沈姑娘应当是要学习医术的。”
“无事。”沈妤竹并不打算与萧之问计较,不过还是阴恻恻地警告道:“萧大人,你知道便知道了,不过呢,我不想节外生枝,不然的话,我会忍不住让萧大人早登极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