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远往前走,并没有发现虞淮舟看他的眼神愣了一下。
耿霁蓝发现自己设的结界被毁连忙赶来,就看见一个男人抱着虞淮舟,而虞淮舟没有了面对着他的抗拒,乖顺地被那男人抱着,眼中的怒火压都压不住。
“你是什么人?”
听见耿霁蓝的声音,虞淮舟瞬间僵住,往声远身上贴了贴。
【少主,这是魔王耿霁蓝。你别冲动,如今是您本身的神力在护着这副身体,根本杀不死魔王,更何况他的身份,您不能杀死他。】
【本座自有分寸。】
耿霁蓝见他不回答他,觉得这人挑衅,直接施法向声远劈过来,声远躲也不躲只是往前走,耿霁蓝的魔力就原路返回直直地劈在了耿霁蓝的身上,耿霁蓝被掀飞在地。
“本座给了魔族百年的喘息之机,没想到你们魔族的新主还是这么无用。”声远抬脚踩在耿霁蓝的身上,“本座的徒弟不是谁都能肖想的,你们这么无礼,本座该如何教训你们?”
“你!你……”耿霁蓝想要挣扎起来,却怎么也动弹不得。
“脏地方就不该存在,本座只饶你们这一次。”
声远说着收了脚,带着虞淮舟离开。看着正在吐血的耿霁蓝,虞淮舟以为这就结束了,结果下一瞬他就看见那座之前关着他的宫殿在顷刻间倒塌,甚至波及了周围的宫殿,震惊地看着抱着他的师尊。
听三师伯说过,他的师尊是最有天分的,当初闭关之前便已是元婴初期修士。
他之前见师尊那是很小的时候,只见过几面,师尊没有爹爹爱说话,爹爹曾经开玩笑说过师尊是最厉害的,若是被人欺负了就去找师尊给他撑腰。
后来爹爹走了,自己就被师尊领到珠山峰。
其实在成为师尊的徒弟时,他就该称爹爹为大师伯了。
三师伯不让他去找师尊,说师尊在忙,等忙完了就来陪他。
“师伯说师尊之前在忙,现在是忙完了么?”回清修派的途中,虞淮舟靠在声远的怀里问着。
“嗯。”
声远点了头。
虞淮舟肉眼可见地高兴了,又问道:“那师尊会一直陪着徒儿么?”
声远摸摸他的头,“嗯。”
虞淮舟生性如此,天真单纯,心也是大,此刻他的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被绑着逼婚这件事上了。
声远带他回了主峰。
虞淮舟没来过主峰,被声远抱着一直四处张望。
声远将他抱到了寝殿里。
被声远放到床上,虞淮舟听话地任由声远给他上药。
他瞧着师尊手上的药是他没见过的,上完药后伤口也不疼了,没过一会儿这些伤口都消失了。
“师尊的药好厉害,比三师伯珍藏的清淤膏还要厉害!”
看着虞淮舟新奇的样子,声远才没有紧绷着,一脸严肃的样子。
“既是你三师伯珍藏的,你如何知道它的厉害?”
声远扶他躺下。
虞淮舟解释道:“三师伯再怎么珍藏清淤膏,柏肆师兄受伤了也是会用的,柏肆师兄前一天涂的药,第二天就没灾没痛的了。”
柏肆是柏晨的儿子,所以柏晨会比对平常弟子更疼爱一些很正常。
柏肆和虞淮舟关系还是很好的,两个都是灵动跳脱的性子,很聊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