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批弟子三日未联系,你们觉得只是试炼?”
“诸位别忘了,这次下山,他们明面上是调查镇魔塔异动,可暗地里是在调查无忧门。”
此言一出,底下起了些喧哗。
“我座下大弟子陆空,之前传来的消息告诉我,这次镇魔塔异动,是无忧门在拿魔兽们炼药。”
“现在无忧门敢打镇魔塔的主意,你们就不怕他打我们修仙人的主意?”
听到这些,一些长老按耐不住了。
“玄奕,你的意思是说,我们的弟子都被无忧门扣留了,他们要拿这些人炼药?”
玄奕装模作样的思索:“这些只是我的猜测,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无忧门本就是修习歪门邪术。”
议论声哗然。
玄奕见他们已经重视此事,便开始继续煽风点火。
“他们敢拿魔兽炼药,过些日子他们实力强盛了,说不准就不把我们这些修仙人放在眼底了。”
“说到底,无忧门就是个隐患,灭不灭他们,只是早晚问题。”
讨论声渐渐熄灭,人群中,有人问道:“玄奕,那你说,想要我们做什么?”
……
和云清解开误会后,时言和他乖乖在客栈待了几天。
这天早上,时言躺在床上,感觉身边有凉风灌入时,他一下子揪住了准备起身的男人。
少年声音迷迷糊糊的,似乎还没睡醒:“云清,你干嘛去?”
被拽住衣带的男人语气有些无奈:“阿言,近日我有些事情,你自己先待在客栈,等我将这些事情忙完,就回来接你。”
本来想偷偷走的,没想到会被时言发现。
“嗯…”
时言应了声,手上不松,也慢慢从被窝起了身。
就在云清准备说些软话哄哄他时,少年忽然从他背后抱住了他。
他动作一僵,感受着后背上贴上来的脸颊,还带着刚起床的余温。
“阿清好勤劳,为什么不和我面对面道别?”
这话说的,带着三分撒娇三分谴责。
云清潋滟的唇瓣张阖,半是解释道:“不想阿言会难过。”
时言道:“你偷偷离开,我才会难过好吧,我会以为你不想要我了,所以把我一个人丢下了。”
“怎么会…我不会不要阿言的,阿言这么好,我不会不要阿言。”
男人声音里带着些无措,时言却慢慢笑了。
“逗你的,我早就猜到你这几天要外出,无忧门的事情,还是要解决的。”
这两天日子虽然平静,但时言知道,这是有事情要发生的前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