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用灵力逼出蛇毒,然后撕下衣袍,帮时言包扎腿上的伤口。
包扎时,云洧的手一顿。
少年的腿很白净,被蛇咬的地方血肉模糊,看着触目惊心。
时言小声的了“嘶”了口气,看云清没有动作,他疑惑道:“云清,有什么问题吗?”
云洧沉默片刻,着手为少年包扎。
“没问题,伤口这些天不要沾水,养养就不疼了。”
“嗯。”
原来是怕他疼啊。
是刚刚的哭诉有了效果吗?
时言乖巧点头,漂亮的眼睛眼巴巴的望着男人:“可是现在腿还疼着,要云清亲亲,亲亲就不疼了。”
好歹也是恋爱经验丰富的人,时言知道,对待爱情,就要主动,然后再欲擒故纵。
云洧:“……”
拳头硬了。
若非云清在他身体里,他真要把这人揍一顿,他好好的徒儿,现在都歪成什么样了?
“不亲。”
被拒绝,时言也没有失落,他主动捧起云清的脸,对准男人的唇瓣碰了碰。
“那我亲亲你也成。”
云洧下意识的后退,狐狸面具松动,“砰”的掉在了地上。
他还未遮掩,时言就迅速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我没看到,我没偷看你,云清。”
“我懂的,等你以后想让我看了,我再看你的真容。”
“……”
看着双手捂眼的时言,云洧心情无比复杂。
小徒儿这是被云清迷成什么样了?
是不是他对徒儿的关注太少了,徒儿到底什么时候,和云清牵扯上的?
时言不知道,因为他的一番举动,自己的美人师尊,已经开始检讨自己了。
片刻后,男人掩唇轻咳:“面具戴好了。”
“嗯。”
“我刚刚没有偷看,你能不能奖励我一个亲亲,起码把刚刚那个亲亲做完。”
时言放下手,眼睛晶亮亮的瞅着“云清”。
云洧:“……”
少年的目光太过晃眼,想忽视都不成,云洧望着那清澈剔透的真诚目光,没由来的心虚了几分。
就在时言觉得八成没戏时,男人忽然抬手捂住了他的眼睛,极快的在他唇瓣上碰了一下。
时言:??
即便很短暂,但他还是捕捉到了唇上蜻蜓点水般的柔软。
哦豁。
真的亲了。
时言高兴了,唇角都挂着笑,笑的像只偷到腥的小猫。
云洧不自然的收身,学着那人的语气道:“谁让你忽然亲我,这是对你的惩罚。”
时言笑意更深了。
夫夫小情调,他懂的。
云洧耳尖很红,他抿了抿唇,忽而想到什么。
“阿言,你说喜欢我,那我问你,我和你师尊,你更喜欢哪个?”
时言笑容顿住:“…啊…啥?”
云洧敛眸,直直的望着时言,重复道:“我是问,我和你师尊,你更喜欢谁?”
好家伙。
时言支支吾吾,回答不上来。
看到这,云洧心底才好受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