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像是受惊的小鹿,眼眸剔透湿润,因为困乏,他的眼尾沾着泪,眼下点缀着殷红。
有一种说不出的困倦美,无形中透着诱惑。
云清喉口微滚。
但是怕吓到少年,他压下眼底晦暗,开口道:“这里虽然地势高,但也不能排斥有一些飞行类鸟兽或者蟒蛇上来,我自然要离你近些看好你。”
闻言,时言后背凉了凉,困意消减了不少。
他不自觉的往云清的方向靠了靠。
鸟就算了,蟒蛇,这个是认真的吗?
“要不,云清,我们泡一小会就上岸吧。”
对于时言的小动作,云清很受用。
见把人吓着了,他佯装正色劝说道:“那倒也不必,那些魔兽我都能对付,阿言不怕,只要你在我一米之内,我便能护好你。”
时言面色不安,眉心蹙着:“话是这么说,可到时候,你顾不上我怎么办?”
“那阿言再离近些,以我的修为,一定可以顾得上阿言。”
得到许可,时言赶紧往云清身边蹭了蹭,直到挨到云清胳膊,他才安下心来。
云清抬起手臂,自然的揽住时言的腰身。
在时言看不到的角度,男人黑眸里惬意怡然。
其实,早在少年泡温池前,他就在这里设置了结界,魔兽什么的,根本进不来。
时言泡了会,天色渐渐暗了,也没遇到什么危险,他这才慢慢松下警惕。
他扬起头,指尖好奇的点上云清的面具,下一秒,男人的手就捉住了他的手腕。
时言慌忙解释道:“放心,我就摸摸,不掀你面具。”
云清卸下手上力道,身子放松,算是许可了时言的行为。
时言抚摸着面具,描摹着狐狸的轮廓,认真询问道:“云清,你怎么泡温池还戴着这个面具,不能让我看看你的样子吗?”
云清慵懒道:“怎么着,阿言不只馋我身子,还馋上我的脸了?”
时言脸一红,知道他是在转移话题。
他小声念叨:“谁馋你身子了?”
“不馋我身子,还离我那么近?”
两人却是贴的很近,加上泡温池,他们穿的都是里衣,水一湿就什么都没了。
若非天色昏暗下来,估计什么都看的清。
这下,时言连着耳朵也红了,“我那是怕蟒蛇,才离你那么近的,要不我早就离你三米远了。”
“大蟒蛇你知道吗?会吃人,很吓人的。”
云清笑,不与他争辩:“是是是,知道你是怕大蟒蛇,不是故意想亲近我。”
听着他敷衍的语气,时言叹了口气。
“算了,不看就不看,等你愿意让我看时再说。”
“我就不信,你一辈子都不以真面目见我了。”
这话说完,不知是不是错觉,男人身子僵了一瞬。
他眼底有片刻的落寞,但很快就重新恢复清明。
圈好少年,云清将人的脑袋拨到了自己胸前,时言还没来的及反驳他流氓,就被磁沉的男音打断了。
“阿言快看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