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隔着礼服在胡含露的肚子上扎了几针。
胡含露一直大喊着挣扎,却没有办法动弹。
现在孩子才一个月,刚被查出来,这时候想要打掉孩子是很容易的事情,虽然这时候打掉孩子可能对母亲身体不好。
但是。
这个母亲也不是什么好人,她的身体好不好关自己什么事。
因此谷山栀毫无顾虑的下了针。
以后万一让这个孩子生下来,才是对他最残忍的事,为医者要医者仁心,可是她要不是这样做,这个孩子会苦一辈子。
日后白准再婚,肯定还会有孩子,这个孩子因为亲妈的关系不会受到待见,很可能会人格扭曲,但是让白家人给孩子疼爱,他们也做不到。
既然如此,还不如不让孩子来的好。
谷山栀下针快准狠,徐书恒很想用脑电波给谷山栀发信号,让她多扎几针,都是这个坏女人里应外合。
谷山栀下针以后,胡含露才缓了过来,赶紧看向自己的肚子,好像还没有什么反应,松了口气。
结果,两分钟后,胡含露感觉到一股热流在自己的下身涌出,低头一看,一股鲜红的血从裙子下流出,染红了长裙。
胡含露害怕了,大吼:“你杀了我的孩子,你是个杀人凶手。”
谷山栀按按自己的耳朵,说:“我问过肚子里的小宝贝的意见了,他说他也不想被你生下来,嫌晦气。”
“他只是一个细胞,怎么跟你说话的?”
“对啊,你也知道他只是一个细胞,严格来说,他不算人,所以我怎么会是杀人呢?”
谷山栀笑着对胡含露说。
胡含露看着下身源源不断涌出来的热流,几乎崩溃。
“徐书恒,赶紧让人把她拉走,我们要找到白小姐和方园比较重要。”
陆寻不想让胡含露的血玷污了自己酒店的服装间。
“对,陆总,拜托你们一定要安全把珍珠给我带回家。”
白夫人一直在小声的哭着。
“白夫人你放心,我一定会的。”
徐书恒走到门外,让门外的人把胡含露架走,随后就离开了房间。
今天后半场也就这么结束了,这顿满月宴吃的是午饭,本来还有晚会的,被堂伯母的事情一搅乱,只能不了了之。
陆寻带着老婆孩子还有家人回到了陆家老宅,随后就要动身离开,跟徐书恒一起去救人。
谷山栀拉着陆寻的手说:“我也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