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儿,你没事吧?”
江彩儿眼含热泪的捂着脸,委屈的摇了摇头,一副懂事的模样,“彩儿没事,殿下别再和姐姐吵架了,好凶。”
她越是这个态度,越能勾起我的怒
火,虽然我知道已然被她玩弄于股掌之中,可依旧板不住的冲她怒吼,“江彩儿,你少在那里装的可怜兮兮……”
啪的一声。
我的脸上,火辣辣的。
沈诺,为了那个女人,打了我。
“够了,你怎么会如此的让人厌恶至极!”厌恶我?好啊,反正我留在这里也是不得宠,那就一刀两断!
我的视线正好扫到沈诺的腰间,他竟然还假模假式的戴着那个信物!简直就是对我们曾经爱情的侮辱!
我冲过去,奋力的扯下那个荷包,“你要干什么?”他眼里满是惊慌,想要拽住我的手,始终,却是晚了一步。
我跑去床头找笸箩,从里面抽出剪子,将那个荷包剪个稀巴烂!连带里面的青丝,一并剪的稀碎!
“你知道,我只想找一个一心一意疼惜我的男人,但,你和舞姬们y乱后宫,和江彩儿缠绵床笫,我如此的纵容你,不是我惧怕皇上的圣旨,也不是认同你的所作所为,而是因为我爱你!
你一次次的触碰我的底线,我一次次的姑息你,可你不但不知道我的用心,反而变本加厉!次次以爱的名义伤害我,这一次,你竟然想要我的命
?我曾在心里为你说情,认为你只是受了别人的蛊惑,你还是爱我的!可如今,你竟动手打了我,从今以后,你我之间,就如同这个荷包!”
我将剪子和那个被剪的七零八碎的荷包扔在地上,跑出了诺泱宫。
而沈诺,却没有出现在我的身后。
这一次,我是真的死心了。
我一口气跑到了妍暖阁,扑通一声,跪在门口,请求见皇上。
魏柒前来传话,说皇上准许我进去。
可刚踏进妍暖阁,便听着皇上说,“明日行刑之后,将张衍的尸体扔进乱葬岗,至于皇后,不能进皇陵,把她埋在乱葬岗对面二十里的山顶上!”他竟做的这么绝!让他们连死,都不能在一起!只能隔着山,隔着水,遥遥相望!
妍暖阁内,有几位大臣,还有江疏和殷墨。
皇上见我来,皱了皱眉头,又斜了斜我的脸。
“这是怎么了?和诺儿闹别扭了?他动手打你了?”皇上的语气有些许的愤怒,而一旁的江疏却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殷墨的拳,攥的紧紧的,我几乎能听到指节的响声。
我给皇上重重的磕了个头,“皇上,兰因不想做太子妃了!兰因想要离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