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不敢多言,妍暖阁里的氛围,有些奇怪。
“臣妾还是告退了。”皇后吃完一脸不悦,抬腿就走了。
我诧异了。
“皇上,依臣看,还是让微臣再给你找个贴身的婢女服侍吧,这兰因郡主,
总会让皇上想起伤心事。”
伤心事?
我怎么就让他伤心了?
“不必了,兰因挺好,倒是丞相,一直扶持着诺儿,费心了。这面食,就都赐予你吧,回家好好享用!”魏柒将东西打包好递给丞相,“你们两个都退下吧,朕这里有魏柒便好。”
我与丞相退出妍暖阁之后,没成想,他却紧张而又严肃的抓住我的胳膊质问我,“兰因郡主祖籍何处?”
“安柠。”
他略皱着眉头,神秘兮兮的,“为何从未见过?”
“安柠这么大,丞相日理万机,怎么会费心的去看街上的每一个人?”
他微眯着眸子咄咄逼人,“那人父母皆是何人?可还健在?”
“早已亡故,他们只是普通的农户罢了。”
“农户?”他低低的咕哝着,“兰因郡主的这门手艺师出何处?”
我一愣,莫不是这面食惹了祸?
我是和我爹学的,但我爹的事,完全不可以对外人讲!我转了转眼珠,“我家本在安柠城外开茶馆,听我爹说,当年有个女子生活落魄,说在我家店里打打工,给口饭吃就成,这手艺就是她流传下来的!后来我家举家搬迁,便再没见过那女
子。”
“你区区农户之女,是怎么去到将军府上当丫头的?再者说,我听说你与殷将军似乎早就相识!”
面对他的咄咄逼人,我真是无语了,查户口吗丞相大人?
我眯着眸子,一脸的不耐烦,“大人,您都说了是听说,怎么没有真凭实据还能问兰因这样的话?殷将军是公主的驸马,是霆昭的支柱,我区区一个下人又怎能早就与他相识?兰因之所以能去将军府当差,不过是兰因的表妹翠暮介绍进去的罢了。”
我将所有的事都编的有鼻子有眼的,容不得他不信,就算是他不信,也无处考究。
“难不成,他真的流落到那种田地?”
他?
是谁?
看样子,丞相与口中的他,似乎有些渊源,也有些感情,不然,怎么会追问我这么许多。
我壮着胆子试探着问,“不知丞相口中的那个人是谁?”
他带着那份迷茫看着我,“我以为仅仅是长得像也就罢了,天底下竟有如此巧合之事?连你所做的东西,都与她那般的相似!让我怎能觉得你们毫无关系?”
我知道,他说的是柠姜夫人!
她也会做这面食?连味道都与她相同?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