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子已经死了,于莉也跑了,你们还如此咄咄逼人,欺人太甚,老娘和你们拼了!”
说话间,叁大妈挤出人群,提着菜刀就对着站在最前头的于老幺砍过去。
于老幺被吓了一大跳,赶忙让开,躲到一旁。
“死老婆子,你还真动手啊。”
“把刀放下,你把它放下。”
“伤了我们,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叁大妈满脸都是愤怒和悲哀。
此时此刻,心里已经做下了决定。
她儿子都这么惨了,这群人还这么过分。
不让她儿子下葬,那就全都去陪他吧!
放下刀,做梦!
叁大妈笑的阴森森的,握紧菜刀,再次冲了出去。
“全都去死吧!”
叁大妈笑的特别渗人,就好像要和于家所有人同归于尽一样。。
现场的人都被吓了一大跳。
反应过来,全都撒丫子就跑。
本来是来跟着搞事的,可不是来跟着送命的。
这婆娘手拿菜刀,一看就是要拼命的架势。
不跑还留着过年啊?
于家人都特别惊恐,跑得特别快,站在前头的于老幺更是反应最快,眨眼就没影了。看到这一幕,叁大妈也是气红了眼。
菜刀一丢,仰天长啸。
“这都是做的什么孽呀!”
“我老阎家,这是做了什么孽啊!”
贾张氏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出来看热闹了。
听到这话,躲在人群恨恨的开口。
“缺德事做多了,活该!”
贾张氏也就敢就这么嚷嚷一声,声音还不大。
毕竟在叁大妈脚底下还有一把菜刀。
其他人都看着热闹,没多说什么?
阎埠贵站在一旁连连叹气。
好一会儿,才开口道。
“出殡吧!”
阎解放和阎15解旷闻言,这才抬着棺材离开。
阎解成就这么被抬出去下葬了,于莉最终也没有出现。
人埋了,叁大妈这才开口。
“于老幺一家人欺人太甚。”
“报派出所,把他们全抓了。”
阎埠贵抬抬头,颓然的开口。
“以什么理由报派出所?”
“我还是去趟街道吧。”
“于莉和阎解成没有离婚,她还是我们家人,找街道,找妇联处理这事儿。”
“于家,我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阎埠贵的主意叁大妈很赞同,两口子也没耽搁,很快就去了街道。
来到街道,两人直接找到了叶主任。
阎埠贵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缓缓开口道。
“叶主任,你得给我们家做主啊!”
阎埠贵说着跪了下去。
叶主任见状,忙开口道。
“咋回事,阎埠贵,出什么事情了,站起来说话。”
阎埠贵满眼泪花,哭嚎道。
“我儿子死了,我儿媳妇跑了。”
“于家人欺人太甚。”
“他们私藏于莉的下落不告诉我们就算了,还以此来我们家找麻烦,想要讹诈我们一笔。”
“叶主任,请街道和妇联给我们做主啊!”
叶主任了解了一下事情,便严肃的开口。
“于莉和阎解成没有离婚,那就是你们家人。”
“放心吧,我们都是有档案的,于莉嫁不了别人。”
“于家做出这种事情,一会儿我带人敲打敲打他们去。”
叁大妈闻言忙道。
“抓了他们,都不是好人。”
“我儿死那么惨,他们还跑来捣乱,不让他下葬,太过分了。”
叶主任闻言道。
“这事情确实做的缺德。”
“这样,我让于家赔你们点损失费。”
阎埠贵一听这,眼睛亮了。
能赔损失费,那就再好不过了。
现在他们家最缺的就是钱了。
阎埠贵想到自己被开除了,又是悲从心来。
紧接着,阎埠贵想到点事情。
于是忙道。
“叶主任,请问最近街道有什么补贴贫困户的活儿吗?”
“我现在没了工作,一家子的日子也没了着落。”
“有补贴的话,能不能紧着我们家?”
叶主任闻言,思索了一下,这才开口。
“你们家现在也确实附和帮扶的政策。”
“这样,我给你安排一个扫街道的活儿。”
“每天上班八个小时,一个月九块钱。”
“另外,你们也可以领火柴盒回去糊。”
“这样可以吧?”
阎埠贵闻言,当即笑开了。
当然可以。
只要有活儿,有钱拿,日子就还有盼头。
阎埠贵忙道谢。
“叶主任,多谢您了。”
叶主任摆摆手,没多说。
阎埠贵惦记着于家的赔偿,没紧着离开。
“叶主任,于家那边?”
叶主任还有其他事情,闻言脸色沉了沉,道。
“老阎,我就尽围着你们家转了是吧?”
“事情得慢慢来,我还有其他事情处理呢,空了再去。”
阎埠贵闻言,就不好多说了。
去办理了扫大街的入职手续,领了扫把这些,阎埠贵才回四合院。
过了两天。
阎埠贵在大街上打扫,叶主任就来了。
于家那边,街道作了处罚。
一共赔了三块钱。
阎埠贵对此很不满。
叶主任道。
“这是我们能争取到最多的赔偿了。”
阎埠贵气得不行。
回去就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叁大妈。
“三块钱,他于家也好意思。”
“不行,老头子我不服气。”
“咱们自己去要。”
“于家不给,我砍死他们!”
阎埠贵也准备自己去一趟于家。
阎解成下葬那天的事情,他到现在还耿耿于怀。
于是阎埠贵道。
“等我下班、咱们就去。”
下班后,这才带着叁大妈直奔于家。
这会儿天已经快黑了。
于家人都在屋里,忙活着做晚饭。
于莉有一个620妹妹和弟弟,分别是于海棠和于海文。
此时这些人都在屋里。
阎埠贵来敲门,开门的是于海棠。
看到阎埠贵两口子,于海棠脸沉了下来,不高兴道。
“你们咋来了?”
“我姐没回来,你们别来要人了,该赔的都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