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看,心里也沉了下来。
贾张氏看来心里是有了芥蒂,现在也不管棒梗了。
秦淮如心里莫名的酸了起来。
日子再也回不去以前了。
贾张氏本身也是一个记仇的人,秦淮如甚至不敢去想她会不会报复自己。
这会儿只有把满腹的心酸和疑问化作发泄,全都招呼在棒梗的身上……..
棒梗被秦淮如打的鼻青脸肿,缩在角落嗷嗷惨叫。
“痛死我了,不要再打了,奶奶救我,救我啊…”
棒梗哭的惨兮兮的。
小当和槐花缩在一旁的角落也不敢出来,贾张氏还在重复着吃东西的动作。
秦淮如见状,也是泄了气。
扔了鸡毛掸子,秦淮如对棒梗警告道。
“乖乖听话,再看闯祸的话没有这次这么轻松!”
棒梗眼里满是仇恨,但却不敢嚷嚷。
这时候,贾张氏也放下了碗筷,瞪了秦淮如一眼,面无表情的开口道。
“差不多得了!”
听到这话,秦淮如心里却动了动,那些不好的预感似乎消散了。
贾张氏也没多说,掀了被子就开始躺。
秦淮如见状,莫名的松了一口气,这才过去张罗收拾。
棒梗也不敢嚷嚷肚子饿了,缩成角落不敢说话。
等秦淮如忙完了,带着小当和槐花去炕上躺着了,棒梗才敢出来跑过去贾张氏睡觉的小床。
“奶奶,你怎么不救我?”
躺在贾张氏旁边,棒梗一脸埋怨的开口。
这时候,贾张氏才转过头来,这会儿她并没有睡,而是抬起头,阴恻恻的看着棒梗。
好一会儿,贾张氏这才开口。
不知道是在给谁说。
“不像,确实是不像。”
“我们怎么就被骗得这么惨?”
“我们怎么就被骗了这么多年?”
说到这里的时候,贾张氏面目都狰狞起来,浑身都散发着一股嗜血的气息。
棒梗见状,眼里露出一抹不安。
这时候,贾张氏开口道。
“乖孙,我说要给你一份礼物,知道吗?”
棒梗闻言,眼睛亮了,赶紧开口道。
“奶奶,是不是有肉吃?”
“奶奶,快给我。”
贾张氏笑了,哄道。
“闭上眼睛,奶奶这就给你。”
棒梗闻言,立马听话的闭眼。
贾张氏摸出一把泛着寒光的刀,比划了一下,对着棒梗的裤裆重重地剁了下去.
顿时,棒梗的惨叫声响起,
“啊!”
秦淮如刚刚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思绪。
她刚刚在想,贾张氏会不会报复她?
紧接着,棒梗撕心裂肺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秦淮如身体都忍不住颤抖了一下,瞬间坐了起来,连滚带爬的落下了炕。。
“棒梗,棒梗。”
秦淮如呼喊道。
此时小床,棒梗已经倒入了血泊之中。
贾张氏拿着刀,满脸都是寒光。
只见她面目狰狞的笑了一声,这才缓缓开口道。
“棒梗,这就是奶奶给你的礼物。”
“我儿东旭没了种,他秦耗子凭什么要有后。”
“棒梗啊,从今以后,你就跟傻柱一样,当一个太监吧!”
棒梗捂着裤裆,哭的撕心裂肺。
“啊!好痛,好痛啊!”
“我的裤裆,我尿尿的地方没了。”
“啊,痛死我了!”
棒梗的声音太过于惨烈,大半夜的也无比渗人。
中院的人都被惊醒了。
25很快,贾家门口就围满了不少人,大家也没敲门就涌了进来,一个个开口询问道。
“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听棒梗叫的这么惨?”
“我去,怎么这么多血,什么情况?”
“棒梗咋回事,秦淮如,出什么事情了?”
秦淮如这会儿还瘫软在地上。
在听到棒梗的惨叫后,她从炕上滚了下来,爬到这边的时候就看到浑身是血的棒梗。
秦淮如顿时瘫软在了地上,满脸都是无措。
血,好多的血。
棒梗倒在血泊之中。
秦淮如差点撅了过去,连撑起身体的勇气都没有,满脑子都是空白的。
也就是这个时候,四合院的人才进了屋。
贾张氏已经把手里的刀扔了,此时揣着手坐在一旁。
看到大家涌进来,面无表情的开口。
“看什么看,大惊小怪。”
有人过来检查棒梗的情况,紧接着惊讶的开口道。
“棒梗,棒梗被废了。”
“这娃成了小太监。”
听到这话,来看热闹的人都满脸惊讶,开始议论纷纷。
“啥情况,棒梗怎么就变成小太监了,谁干的?”
“这架势,莫不是贾张氏?”
“贾张氏,是你动的手吗?”
“你怎么会把棒梗给弄成太监?”
贾张氏抬起头来,阴恻恻的一笑,随即道。
“是我干的!”
“我儿子都没了,秦耗子配有后代吗?”
“棒梗当个小太监还是归西,秦淮如你自己选一个!”
贾张氏说完,又拿那种阴恻恻的表情看向秦淮如。
秦淮如已经爬不起来了。
此时她手脚冰凉,浑身发软。
她知道贾张氏计较,可没有想到,贾张氏居然会断了棒梗的根。
这个时候秦淮如才抬头看向贾张氏,发现她满脸冰冷,眼里尽是滔天的恨意。
秦淮如差点撅过去,但是被她撑住了。
好一会儿,秦淮如才颤抖着开口。
“妈,棒梗已经毁了,你说这些也没意义了,以前的事情,咱们随风飘散行吗?”
“往后我好好照顾你,我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行吗?”
秦淮如没有别的办法了。
贾张氏要赶走她,她也无可奈何。
她要走,棒梗他们也留不下来。
他们孤儿寡母的,没有了住处,没有了工作,没有了栖身之地,怎么过下去?
秦家也家破人亡,秦家村也回不去了。
可以说后路都断了。
如今,她只有把希望贾张氏身上。
她需要止痛药,想过好日子,自己还能够伺候她。
秦淮如正在出神,四合院里,有人就怂恿起来。
“贾张氏挺歹毒的啊,棒梗还是个孩子,以前不挺疼这小子的嘛,居然把人根都给剁了,秦淮如,要不把人送派出所去?”
阎埠贵一家人从秦淮如回来以后就耿耿于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