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面目都气得狰狞起来。
直接道。
“叶主任,麻烦你了。”
何大清同意了,傻柱立马道。
“就只是断绝关系,他何大清啥也没有,这些的标注清楚。”
何雨水闻言,立马道。
“我跟我爹,我不跟傻柱。”
“叶主任,我们家的房子当初我爹分好了的,傻柱一间我一间,我跟我爹,房子也归我。”秦淮如一听急了,使劲儿掐傻柱,给他使眼色。
傻柱顿时明白。
但他没辙。
白纸黑字写了的,他们家两间房,兄妹俩一人一间,虽然他也挺不乐意分给何雨水,但没办法。
傻柱没吱声,叶主任就道。
“这样的分配你们有异议吗?”
“何大清,何雨柱,你们这不涉及财产纠纷,我给开一个证明你们签字我盖章,那就算没有父子关系了。”
傻柱立马叫唤。
“我没异议,麻烦你了叶主任。”
何大清也沉着脸道。
“叶主任,麻烦你了。”
叶青很快就给开了证明盖了章。
傻柱和何大清断绝关系。
何雨水跟何大清,成年以后婚嫁由何大清做主。
秦淮如气得吐血。
折腾了一通,名声还差点坏了,结果啥也没捞到。
傻柱也太蠢了,再怎么也该把何雨水给捞着啊!
有房子,以后嫁人还能收点彩礼钱。
真是蠢货!
秦淮如在心里怒骂。
但在傻柱面前,她还得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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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水没得惦记,但还有后院聋老太太的屋子,还是可以惦记的。
于是秦淮如还是贴心的送傻柱进医院。
何大清心里闷的不行,但好歹还有何雨水,倒有一丝安慰。
何大河带着白寡妇进了何雨水屋子。
何雨水面对白寡妇,不冷不热的,但和何大清还是有话题。
父女俩说了许多。
何大清了解到傻柱更多拧不清的事情,也是恨的牙痒痒,怒道。
“他迟早坏在贾家那婆娘手里。”
何雨水努努嘴,不置可否。
她啊,等着看热闹!
“对了爸,你住哪儿?”
“我这屋子小,怕是住不下。”
何雨水说到关键问题。
看了一眼白寡妇。
她就是老爹的新老婆,何雨水不知道怎么和她相处。
还有,这人会不会和秦淮如一样,以后坑她?
着了一次道,何雨水都谨慎起来。
何大清不知何雨水所想,顿时道。
“我在轧钢厂隔壁纺织厂找了工作,还是干后厨,已经提交了申请,晚点就分配房子,爸不让你为难。”
“雨水,跟着傻柱你受苦了,往后爸养活你,好好把书读了,以后找一门好工作,傻柱秦淮如他们,再也不会欺负你了。”
何雨水闻言,也抛开了其他想法,哭的稀里哗啦的。
“爸,以后你不准再走了。”
何大清闻言点头,笑着道。
“不走了,爸给你当靠山。”
何雨水这才笑了出来。
壹大妈过来敲门。
何大清知道壹大妈肯定有事找他。
两人约定了时间,壹大妈就先走了。
何大清安排白寡妇在雨水屋里坐一坐,说说话,又让何雨水陪陪白寡妇,这才离开。
等何大清离开,何雨水和白寡妇大眼瞪小眼。
都在心里盘算着。
隔壁院子。
壹大妈和老王已经在等着了。
何大清小心翼翼的进屋,把门关上。
壹大妈立马就道。
“大清,和傻柱断绝关系,你真的冲动了。”
“到底是你儿子啊!”
何大清自己找位置坐下,这才开口。
“别给我提傻柱,不孝子老子没那个儿子。”
何大清显然还很气。
壹大妈见状也不吱声了。
何大清这才道。
“这次杨厂长出事居然没有波及到易中海,你们有什么打算?”
壹大妈闻言,这才道。
“今儿喊你过来就是商量易中海的事情。”
“我们都不可能轻易放过他的!”
“老何,我现在就告诉你一个关于易中海的秘密。”
何大清闻言,立马来了兴趣。
“什么秘密?”
“翠云,我恨易中海恨的不行。”
“我和傻柱闹到这一步,易中海他脱不了干系。”
“我离开四九城也是被他忽悠的。”
“不然,谁愿意离开自己儿女跑外面担惊受怕的过日子。”
“我好端端的工作也丢了,这些年也吃了不少苦。”
“寄回来的钱,易中海也给我吞了。”
“要不是你们说慢慢折磨易中海,我非得让他和杨厂长一个下场!”
何大清骂骂咧咧的。
要是易中海在他面前,他指定得废了他。
但何大清还是有理智的。
说了不能便宜了易中海,那就慢慢来。
迟早有一天让他易中海死无葬身之地。
壹大妈和老王对视一眼。
随即,壹大妈道。
“大清,我知道你恨易中海,我们也恨他。”
“但现在还不是送他归西的时候。”
“老王这个样子,我又这把岁数了,我们得为我们的孩子考虑。”
“大清,易中海欠你也不少,他得还回来对不对?”
何大清闻言,声音小了一些。
“你说的是。”
“反正报复易中海这事,我都听你们的。”
“你们说咋办就咋办?”
壹大妈闻言点头,笑眯眯道。
“咱们三好好筹谋,易中海不会有好下场的。”
何大清赶紧又道。
“你刚刚说的,易中海有什么秘密?”
“我好奇的紧,你们赶紧说啊,别卖关子了。”
壹大妈按耐住激动的何大清,随即起身来到门口看了看,无比谨慎。
何大清顿时觉得,这个秘密肯定很大。
何大清赶紧竖耳听着。
壹大妈确定屋外没人偷听,这才开口道。
“易中海,他在年轻的时候,在山头当过土匪。”
“当年部队剿匪,被他给侥幸逃脱了,后来他来了四九城,改名换姓生活。”
“先是经人介绍认识了贾张氏,两人有那么一段,后来吹了和我结了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