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被绑了一晚上,此时觉得眼睛都肿了,听到动静立马立了起来。
看到秦淮如带着一男一女进来,何雨水气哭了。
“呜呜,呜鸣…”
秦淮如见状,立马对刘媒婆道。
“她不听话,就只能绑起来了。”
“傻柱是答应了把她嫁人,你们再相看一下,到时候就去开证明,直接扯证办酒就行。”
刘媒婆闻言高兴坏了,立马对黄二胖道。
“二胖,这媳妇咋样?”
黄二胖笑嘻嘻的点头,哈喇子直流。
“好看,好看。”
“结婚扯证生娃娃…哈哈…”
何雨水看到这人,惊恐的头皮发麻。
但是,她却喊都喊不出来。
这时候,秦淮如道。
“成,桂香婶子,这事儿就这么办了。”
“现在就去开证明扯证,以免夜长梦多。”
刘媒婆巴不得,立马点头。
就在这时,门被踹开。
阎埠贵冲了进来。
“好你个秦淮如,你居然霸占聋婆子的屋子,见者有份,我不管,你得分点给我们。”
阎埠贵一路跟着来后院。
他以为秦淮如是在打聋老太屋子的主意,这下子就急了。
聋婆子被抓,很有可能一辈子就出不来了。
那他的屋子就空着了。
他老阎家(钱得的)人口这么多,当然也得谋划一下。
结果没想到还有比他更急的。
秦淮如居然还拿到了钥匙。
这他可就管不着了。
见者有份,别想吃独食。
阎埠贵打着分一杯羹的想法,结果抬头一看,何雨水被五花大绑从炕上滚了下来。
何雨水看到阎埠贵,立马挣扎,滚到地上就磕头求救。
阎埠贵人傻了。
站在门口惊讶的开口道。
“秦淮如,你这是干啥?”
随后而来的叁大妈一看这架势,突然间明白过来。
于是扯着嗓子喊。
“秦淮如,你要把雨水嫁给这个傻子?”
何大清带着白寡妇回来,中院静悄悄的,本来想去看看傻柱的,刚准备回屋,就听到后院传来的话。
顿时,何大清脸都绿了。
拉着白寡妇就往后院冲。
“谁,哪个畜生要把我女儿嫁给傻子?”
一路走,何大清一路嚷嚷。
后院贰大妈,杨淑花这些,甚至中院的宋翠香都跑出来看热闹。
何大清冲到聋老太屋子门口。
阎埠贵这才缓过神来。
看到何大清时,又惊掉了眼睛。
“大清,你咋回来了?”
反应过来,阎埠贵又道。
“不是我,是秦淮如要把你女儿嫁给傻子。”
何大清视线在秦淮如身上打了一转,又看向被五花大绑跪在地上的何雨水。
何雨水眼泪哗啦啦的流。
眼里都是绝望。
何大清见状,牙齿紧咬,眼里散发出一股戾气。
冲过去给何雨水把嘴里的布摘了,就开始给他松绑。
门口,聚集了不少人看热闹。
很多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纷纷议论着。
何雨水得了自由,立马用怨恨的目光看着秦淮如,随即道。
“秦淮如,我不就撞破了你和奸夫偷情,你至于这样害我?”
“秦淮如,你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我和你没完!”拖.
何雨水的话落下,震得四合院所有人都惊呆了。
什么情况?
秦淮如和奸夫偷情?
贾张氏惊讶的看过去,视线狠狠的落在秦淮如的脸上。
随即,啪的一巴掌呼了过去。
“秦淮如,你敢对不起我家东旭,老娘打死你!”
贾张氏先动手,何雨水握着拳头也过来,一巴掌招呼到秦淮如的脸上,然后薅住头发往地上扯。
四合院众人傻眼了。
一群人当即议论起来。
贰大妈一脸看穿一切的表情开口道。
“秦淮如进院我就看出来了,一身骚气,就不是个正经女人,居然干出偷人的事情来,啧啧,贾家脸都丢尽了。”
叁大妈闻言,满脸恶心。
“偷人就偷人,带到老太太屋里来,真是晦气,秦淮如是不是以为这房子是她的了?”
叁大妈和叁大爷都是打的一个主意,此时心里不爽得很。
秦淮如休想一个人霸占这屋子。
其他人也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秦淮如居然偷人,还带到四合院里,胆子也太大了!”
“在贾张氏眼皮子底下偷人,秦淮如还真不怕死!”
“女人三十如狼,秦淮如这到叁十了吗?看不出来这么浪。”
“有啥看不出来的,瞧这狐媚子的长相就知道不是好女人。”
“秦淮如敢偷人,贾张氏能放过她,这下有好戏看了。”
“不是,秦淮如偷人就算了,何雨水也没给宣扬出来,她就要把人嫁给一傻子,也太缺德了吧!”
“你这么说我才注意,秦淮如把人雨水绑这屋里呢,这确实缺德啊!”
“何雨水姓何,她秦淮如算个什么东西,居然做主给人家相看男人,摆明了就是欺负人家雨水。”
“傻柱和秦淮如关系可不错,我猜这事儿八成就是傻柱授意的,不然秦淮如她敢这么对雨水。”
“要我说,雨水太可怜了,傻柱也太不是个东西了,之前不管人吃喝,饭盒都给贾家,现在居然还让秦淮如这么欺负自己妹妹。”
“可不是,太不是东西了,雨水要真嫁给这么一个人,一辈子都给毁了。”
“何大清,我说你也真是的,雨水那么小你就扔了她跑了,傻柱那不靠谱的怎么能带好妹妹,
今儿不是你回来,雨水真得被毁了。”
“可不是,爹不疼,哥哥不靠谱,雨水投胎到你们家真是受苦了。”883
“何大清,秦淮如之所以敢这么干,绝对是傻柱授意的,不然她不敢,你这女儿这些年可是受苦了。”
何大清之前就听李建国说过傻柱不靠谱,如今又听四合院所有人都这么说,气得青筋暴起。
该死的臭小子,分不清楚自己姓啥了。
和一个外人合起伙来欺负自己妹妹了。
今儿要不是自己回来,雨水还不得被贾家那媳妇儿给毁了。
何大清是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暴喝出声来。
“傻柱呢,死小子在哪儿?”
阎埠贵立马开口。
“估摸着屋里待着吧,好些日子没出门了。”
阎埠贵话落,何大清转身就往中院走。
这架势,四合院的人都猜测傻柱要倒霉了。
媒婆见这架势,心里有点发虚,也顾不得和贾张氏还有何雨水扭打的秦淮如,赶紧拉着黄二胖就跑。
黄二胖还盯着何雨水,哈喇子流一地。
“媳妇儿,漂亮媳妇儿!”
刘媒婆一急,再不跑他们都得遭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