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现在是我问你们,大清早的你们家棒梗开我门,跑来我家干啥?”
李建国话落,棒梗就哭了起来。
“我就是来要个红包买鞭炮,谁知道你家门口会放老鼠夹子,好痛啊,妈,快把这夹子给掰开。”
秦淮如闻言,气得冒烟。
一巴掌呼过去。
“臭小子,不是不准你玩鞭炮,让你不听话,让你不听话!”
秦淮如打人,贾张氏立马扑过来护着。
“秦淮如,打坏了我孙子我和你没完!”
“棒梗脚都伤了,你还打他,是不是人?”
贾张氏狠狠的瞪着秦淮如,不让她再打棒梗。
棒梗脚还在流血,易中海见状,连忙开口道。
“都别说了,送棒梗去医院。”
贾张氏闻言立马点头。
“没错,先送孩子去医院,血流多了可不行。”
“秦淮如,还傻站着干嘛,赶紧陪你儿子去医院。”
贾张氏命令道。
到底是身上掉下来的肉,秦淮如还是心软了,赶忙过去背人。
这时候李建国道。
“等等!”
“这个老鼠夹子是我特制的,只有我才能够弄开。”
“不弄开的话,棒梗这脚怕是废了。”
秦淮如等人闻言大惊。
贾张氏立马道。
“李建国,你就是个坏种,赶紧给我孙子解开,他的脚要是有三长两短,老娘和你没完!”秦淮如红了眼睛,看向李建国时眼泪就滚出来了。
“李建国,棒梗就是一孩子贪玩儿,你大人不计小人过,给他把夹子解开吧!”
易中海也沉着脸命令道。
“李建国,赶紧给棒梗解开,要是他有三长两短,你也吃不了兜着走!”
李建国翻了个白眼道。
“关我屁事啊!”
“这夹子放在我屋里,谁让他来我屋的?”
“我还没有追究他当贼呢,就这么给解开,做梦吧!”
秦淮如等人闻言,吃惊的看向李建国。
易中海眼睛瞪大,心里引起不好的预感。
李建国又要不当人了!
易中海才刚这么一想,就听李建国道。
“我可不管棒梗来我屋里干啥?”
“门是他撬开的吧?”
“老鼠夹子也是自己踩到的,这都不关我的事!”
“但我家,可是遭遇了损失。”
“拿钱,八十八的红包,今儿我就给棒梗把这老鼠夹子给解开。”
“不然的话,就一直夹着吧!”
李建国话落,秦淮如立马哭了起来。
“李建国,你这是抢钱!”
“受伤的是我们家棒梗,你还管我们要钱,你太过分了!”
贾张氏立马道。
“坏种,老娘和你拼了!”
李建国狠狠的看过去,道。
“要想棒梗当残废你们就闹!”
“告诉你们,这老鼠夹子不解开,他骨头都能给夹断了。”
棒梗闻言,大哭了起来。
“我不要当瘸子,我不要当瘸子。”
“妈,奶奶,救我,救命啊!”
秦淮如顿时摇摇欲坠。
“李建国,你太狠了!”
“棒梗他还是一个孩子啊!”
李建国冷笑道。
“老子可不会惯着他!”
“大过年的在我屋门口嚎丧,还见血,不封个红包这事儿没完!”
李建国张口就是八十八块钱。
秦淮如顿时想撅过去。
她们家日子都过不下去了,拿八十八块钱,要命啊!
贾张氏也是满脸阴沉,恶狠狠的看着李建国。
但肚子膝盖还隐隐作痛,贾张氏不敢闹,对李建国忌惮得很。
最终,易中海开口道。
“淮如,给他包个红包,棒梗的脚耽搁不得。”
钟翠云现在已经和他闹开了,以后她和她肚子里的野种都得死。
养老这方面,还得傻柱和秦淮如。
棒梗就得救了。
不然残废了,以后也影响他享福。
易中海算计一通,果断给钱。
拿了五十块钱给秦淮如让她包红包。
秦淮如自己还得贴三十八块钱。
傻柱的工资眼见就花完了。
秦淮如气得吐血。
李建国收了红包,这才给棒梗解开老鼠夹子。
随即还笑道。
“其实,这就是普通的夹子,多谢你们给的八十八块辛苦费了!”
“负面情绪+5000。”
易中海,秦淮如,贾张氏,甚至是看热闹的人都傻眼了。
李建国果然不是人啊!
易中海咬牙切齿道。
“李建国,咱们没完!”
秦淮如气得狠狠的瞪着李建国,恨不得冲过去把红包给抢过来。
贾张氏也是吊着三角眼,用杀人一般的眼神看着李建国。
李建国见状笑了。
气死人不偿命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