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保城也会尽快搬家。
他这边只要不联系何大清,杨厂长那边绝对找不到人。
趁着这个时候骗杨厂长一笔钱,是绝佳的好机会。
这个年啊,必须得过得滋润。
易中海再次道。
“杨厂长,我也是没办法,就害怕他出现在轧钢厂,或者直接去给上头举报你,所以就自作主张的答应了。”
“您放心,这事儿只是暂时的,你这边想办法对付他何大清,保准他威胁不了你多久。”
杨厂长喘了一口气,道。
“该死的,也只能这样了。”
易中海立马道。
“何大清让我过年时给他寄钱。”
杨厂长一口老血都差点喷出来。
刚发了工资,还没揣热乎。
一帮不当人的孙子。
杨厂长憋屈的不行,但还是得掏钱。
随即警告道。
“易中海,我是信任你,要是何大清这边出了岔子,我唯你试问。”
易中海忙点头。
他觉得昨儿那些话,已经威胁到了何大清。
他啊,短时间绝对不敢回四九城。
等到杨厂长这边缓过神,绝对再一次派人要他的命。
何大清这个定时炸弹不会威胁到他。
易中海得了五十块钱,又想到何大清能被清楚,危机解除,整个人心情都舒畅了。
去了趟药店,抓了两副药以后,这才回去。
“翠云,今天感觉怎么样了?”
易中海回屋,直奔壹大妈床前。
壹大妈属于高龄产妇,李建国有交代,让她卧床养胎,三个月之后稳定再说。
所以这段日子一直在装病躺着,少有出门。
易中海看了一眼,老婆子脸色苍白,一脸倦容。
药房的人说那些药吃久了身体是会日渐削弱,毕竟掏空了底子。
于是这一次易中海就没有加药了。
叹了一口气,易中海道。
“你好好养着,今年过年就让秦淮如忙了。”
话落,易中海出了门。
壹大妈眼底一片寒霜,起来把药倒了,才又重新回去躺着。
等不了多久了,她让易中海好看!
后院,聋婆子屋。
易中海提着一袋子药过来。
进屋就听聋老太在吆喝。
“老太太,怎么了?”
聋婆子浑身痛,躺着都不敢动。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李建国把肋骨给踹断了。
这会儿正在大骂李建国。
听到易中海的声音,连忙道。
“老易,要不你背我去医院看看,我这浑身都痛。”
易中海见状,连忙道。
“我给你买了药酒,翠云病了卧床了,我去叫秦淮如过来给你抹。”
易中海话落就出去了。
贾家。
秦淮如正在炖鸡。
屋里飘着香味儿。
棒梗,贾张氏都眼巴巴的看着。
“妈,这鸡肉给我和奶奶吃,把汤给傻柱端过去就行。”
贾张氏怒道。
“汤都不给他,又不是快死了,吃这么好干啥?”
秦淮如白了一眼两人,这才开口。
“把何雨水的钱忽悠了过来,不装点样子过不去,你们忍忍。”
秦淮如刚说完,易中海就来了。
在门口道。
“淮如,老太太那边你过去搭把手。”
秦淮如一听,想着壹大爷安排老太太对她改观,于是忙点头。
“来啦。”
话落,看向棒梗警告道。
“棒梗,不准偷吃啊!”
棒梗—撇嘴,不高兴道。
“你就向着外人。”
贾张氏也不高兴。
“孩子吃点怎么了。”
秦淮如道。
“你们消停点,不然以后断粮了没人接济,到时候饿肚子不要怪我。”
贾张氏不敢吱声了,棒梗也是满脸不爽。
秦淮如见状,这才出门去后院。
“奶奶,咱真就这么看着?”
人一走,闻着屋里的香味儿,棒梗馋的流口水。
“新鲜的大公鸡,得有三四斤重吧,便宜傻柱了。”
说着,口水竟然流了下来。
棒梗见状,眼珠子咕噜噜的转。
“奶奶,要不咱们吃了?”
贾张氏也是馋的不行,但还有理智,怕得罪了傻柱那边,以后拿不到饭盒,秦淮如也没法去给他领工资。
贾张氏道。
“你妈那边不好交代。”
棒梗噌噌的跑到床边,从床底下抠出来一个篓子。
贾张氏一看,顿时惊道。
“棒梗,你那娄子里装的是耗子吧,哎哟喂,你这孩子咋藏床底下,要吓死奶奶是不?”棒梗白了一眼贾张氏道。
“一会儿你得感谢我这些宝物。”
棒梗话落,把娄子扔到桌上,又噌噌的跑过去灶台,拿来一双筷子,把里面的鸡肉给叉了出来。
贾张氏一看,顿时惊道。
(fh)“棒梗,你妈说了不准吃,快放回去,不然她发火了我可不管。”
说话间,哈喇子都流了出来。
棒梗扯下来一只鸡腿,无语道。
“奶奶,你就说想不想吃吧!”
肯定想吃。
贾张氏已经克制不住了,立马过去,扯了另一只鸡腿就狼吞虎咽。
“唔…好吃。”
“不能便宜了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