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惊变,最后他们还是决定把沐黛莺带回沐宅处置。
昏迷中的沐黛莺在沈昭的药物注射下幽幽转醒,而她睁眼见到的却是同样被控制住了的段路崇。
她目光如炬地盯着段路崇,声音尖锐,划破天际般嘶吼,“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
隔着几个黑衣人的距离,段路崇似难以面对事实般低下了头颅,他不敢凝望沐黛莺那似乎带着希冀的眼睛。
见段路崇如此反应,沐黛莺心里有了个糟糕的猜测,她冷冷地笑了出来,声音在沐宅那空旷而带有回音的房间内格外瘆人。
“我知道了,”她歪了歪头,面露凄惨,“失败了……对吗?”
她环顾四周,除了黑衣人,她的目光定在了沈昭一行人身上,“是你!对不对!是你破坏了我们多年的计划!”
她疯了一般突然从椅子上猛地站起来,仿佛用了周身的力量扑向沈昭,可被黑衣人无情的拦住了。
沐宴辰早就挡在了沈昭的面前,他目光如冰锥似地划过沐黛莺似疯近癫的神色,声色冷淡,“沐归朝和沐嬴丰都死了。”
像是说着两个无关紧要的人,连那点绵薄的血缘都尽数撇尽。
“那又如何!”她那充满血丝的眼球直直地盯着沐宴辰,“你不还没死吗?你也流着他的血!你们都该死!”
沐黛莺在黑衣人的臂弯中挣扎着,直至筋疲力竭,她都只能在房间里吼着,闹着。
沈昭伸手按住沐宴辰的臂膀,稍稍用了些力,沐宴辰会意,侧身让她从背后走了出来。
沈昭近距离地看着沐黛莺,她的眼神很淡,像是没有受到被沉塘时痛苦的回忆影响,“该知道的,我们都知道了,我想问的是,蔡家所拥有的萤花还有吗?”
沐黛莺看着那双潋滟的眼,头脑里有一瞬的怔愣,可随即的便是铺天盖地的恨意,是面前的人阻碍了自己的计划,令一切都毁于一旦。
忽地,她咧嘴,嘴角翘了起来,发出了诡异的声音,“你想要萤花?”
沈昭点了点头,她确实需要,不论时间长短,她相信她能尽快研制出解药来,就算不能根除体内的毒素,压制住也是可以的。
沐黛莺瞥向沐宴辰,“你就相信这么个女孩吗?她拿萤花又能干什么,你们都是要死的!”几乎是用吼的,“你们都得死!”
沐黛莺的话语在沈昭的脑海中穿行,嗡嗡作响,好不容易压制住,无视她这些疯癫行径,沈昭再次说道:“既然你认为我不行,那就算给了我萤花,我也救不了他们,或许还会毁了那东西,那么你为什么不说予我听?或许我会加速他们的死亡呢?”
她转头看了眼沐宴辰,又回望沐黛莺,“你看,他们现在都活得好好的。”
就在司徒睿把沐黛莺搬回沐宅,也就是一个小时前,沈昭便从司徒睿那边拿回了那一箱处理好的夜嗜花药剂。
星星点点像浩瀚的银河装在了玻璃小瓶内,沈昭立马开箱调试,给沐宴辰先打了一针,抑制住了他快要病发的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