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这家酒店顶楼的风景确实非常美丽的份上,陆时默许了这件事。
两人吃完饭,在傅闻渊还在琢磨怎么把人哄到房间里的时候,被一只嫩白的小手悄悄拉住了衣角,清软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我有些困了,房间里有床,不然我们去睡一会儿?”
男人一怔,低头与不知道何时蹲在他身边的青年对视,而后抿起唇,一把将他捞了起来,抱进怀里,大步走出了餐厅。
他自然不担心这个举动被人看见,整个餐厅都被包圆了,有效杜绝任何人打扰他们的可能。
这么久没亲密接触,其实陆时也是有点想的,但两人已经气息不稳地双双倒在床上的时候,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问题——因为是临时决定的,没有另外买套,而酒店配套太小了。
陆时:“……”
他不死心地想硬给傅闻渊戴上去,换来男人隐忍地嘶了一声。
陆时于是讪讪地收回手,为了以后的幸福着想,他放弃了这个行为。
傅闻渊:“……我现在让人送过来。”他颇有些哭笑不得,安抚地拍了拍陆时的背、
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陆时现在浑身燥得难受,根本不想再等人送过来,到时候好不容易有的兴致都没了,于是心一横,将手里的套一扔,躺回床上,“不戴了!”
他本以为傅闻渊会很愿意,但男人却皱起眉,摇了摇头,“不行。”
“不行?!”陆时委屈坏了,眼尾都泛起了红。“我说行,你凭什么说不行?!你到底行不行?!”
爱人香汗淋漓,衣衫半解地躺在身侧,哪个男人受得了被说不行,可傅闻渊喉结一滚,硬生生忍住了,“大学要上四年,你想半途休学去生孩子么?”
原来是担心这个,对于孩子,陆时其实都是顺其自然的想法,如果宝宝愿意来到他身边,不管什么时候,他都一定会生下来,让宝宝变成全世界最幸福的孩子。
而且上到一半休学的不是一抓一大把,孕育生命难道是什么很丢人的事么?二十岁参加高考他也没少被人嘲笑,不是一样遵从己心,他上学只是为了学习新知识而已,也不用担心养不起孩子。
陆时犹豫不过三秒,翻身骑在傅闻渊身上,恶狠狠地堵住他的嘴,“生就生,难道你不想要我的宝宝?你再不动,以后就都别上我的床!”
男人只得无奈地叹息一声,用力地回吻,唇齿相融,手臂紧紧箍住爱人纤细柔韧的腰肢,与他一同沉醉在无边的欲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