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头!”有了这句话,对温倾来说,就是最大的收获。
温倾逐渐感觉到,在她心里,自己还是有些地位的。他不是一点希望都没有,忘记一个人需要时间,他愿意等。等她彻底放下的时候!
“凤凰古玉的事情,依我看,我们还要从长计议,不能操之过急。”
“今日凌王妃在酒宴上说的,所言非虚。我之前来京都的时候就查过,这个凌王妃,之前是丞相府二小姐,很不受宠爱,是因为婚约,这才匆忙从北坪接回京都的。好几次,都差点死在了秦家主母的手里,两人一直不睦。”
正如风岚依所说,当年,她们母女是被庶母秦静淑设计给赶去了北坪,如此,庶母才顺理成章抬了正妻之位。丞相的发妻最后死在了北坪,据说死得很惨。
在这
样的环境中长大,心存怨恨,难怪,她行事和其他千金小姐有这么大的区别。
那种胆量,就不是一般人所能及的。只要她想做的事情,似乎就没有什么能够成为她的阻碍。就是夏秋容自己,也没有这种无畏的心境。
还有她的谋略,心智,夏秋容自以为自己已经很不错了,江北之战,她觉得自己遇到了最优秀的男子,这才对墨凌云芳心暗许,谁知道两年后,她竟然遇到了比自己还要优秀的女子。
这个女子,还成为了她心系之人的发妻。她怎能容得下这样的事情?
自然,这些都是过去的事情,现在已经成了这样的局面,谁也不能再改变什么。此次来京都,他们除了谈好议和休战的事情,更重要的是,找到另外一块凤凰古玉,带回沧溟。
而夏秋容格外针对风岚依,还有更重要的原因,那便是当日她解了断情散的毒。
此事,就像一根刺,深深扎进了她的心里,到现在都还没有拔出来。
得知风岚依解了断情散的毒,她根本接受不了。回去后,她也想过,会不会是自己的方子存在问题,这解药的药引,只要一血入药便可。
所以,她又试了好几次,却
发现,这断情散要解毒,只能用她的血,也就是说,娴静太后的血脉,心血为引,方可解毒。
娴静太后就父亲一个儿子,风岚依却能用自己的血解了断情散的毒。她心里越想越害怕,猜到了一种可能,却不敢去想。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发生呢?
风岚依,不可能和自己有什么关系的。
这绝不可能!
“温倾!自从她解了断情散的毒以后,我这心里一直很害怕。温倾,你说,凌王妃,那个女人该不会真的和我有什么关系吧?”她是真的害怕了,紧紧握住了温倾的手,希望听到让她安心的答案。
“你不要多想了,也许用的根本不是她自己的血。”
“解药要服用七天,除了我的血,她还能拿到谁的?温倾,你告诉我,我和她,没有任何关系,对不对?”
“没有!容容,你不要胡思乱想了。你喝多了,时辰不早,早些休息吧!睡醒了,一切都会好起来。”
温倾没见过夏秋容如此慌张的模样,只能安慰着她睡下。至于她担心的事情,如果那是事实,没人能够改变,她担心害怕也没用。
如果真有关系,多一个亲人,不是很好吗?她又在担心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