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岚依看她如此激动,猜测是否有几分作戏的成分,可她又没有把握。
还不曾靠近,贾夫人身上浓郁的香味就让她不悦地皱起了眉头,这味道未免也太浓了些。
“你口口声声说,是我害死了贾仁。那我只问你一句话,你这么说,有什么证据?”
贾夫人冷笑了一声:“老爷死了,还被人羞辱,挂在了贾府大门口。他身上的毒针都还没有拔下,七窍流血,指甲发黑,这就是中毒的迹象。粟离城内,会用毒针的,除了你还有谁?”
当着所有人的面,贾夫人指着风岚依质问道:“你强词夺理,搬空了整个药铺,又把老爷从会长的位子上拉下来。就算老爷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你,这些也够了。你为什么还要杀他?最毒妇人心,什么凌王妃菩萨心肠,我看你这个女人,下毒手的时候,不会有丝毫心软。”
岚依明白了,就凭这几点,她就断定,自己是毒杀贾仁的凶手。
“既然你这么肯定,那你又怎么知道,我杀人,习惯用毒针呢?在说这些话之前,你应该先去打听打听,
我,习惯用的是短剑,而不是毒针。尤其对贾仁这种毫无还手之力的人,我何必浪费我的针?”
贾夫人一听,还不死心,又接着说道:“王妃能言善辩,可这一次,你百密一疏。谁杀人了还会故意用自己最习惯的方式。你故意不用短剑,改用毒针,不过是想为自己脱罪罢了。”
“很好!既然我要脱罪,那我为什么还要用和我有关系的银针呢?这不是等于故意在告诉所有人,这人是我杀的吗?我若想掩饰,绝对不会用这种方式。贾夫人,你的话,怎么越说越说不通了?”
“除了你,不会有人敢对老爷下手,而且还用的这种极具羞辱人的方式。自从你来了以后,城内就不得安宁,商会的人,人人自危。王妃说是来救人的,最终目的是什么,谁又会知道?”
岚依没有急于辩解,看了看旁边的人,问道:“你们其他人,也这么认为吗?”
那些人,大多是商会里的人,他们一个个默不作声,眼神中透露着对风岚依的害怕。看来,是下意识相信了这个贾夫人的说辞了。
“那好,贾夫人,你说我杀了贾仁。我杀他的动机又是什么?”
“仁德堂被你搬空了,你表面上是说,这些
药材全部用于百姓身上,可到底有多少用在他们身上,你自己心里清楚。仁德堂中,有好些价值连城的药材,百姓们根本用不到。敢问,这些东西去哪儿了?无非,是王妃你看中了,中饱私囊。”
“我就为了这点药材去杀人?”
“你害怕老爷到处说,坏了你的好名声,这才杀了他灭口。如此,无人知道,你得了许多价值连城的药材。那些药材,每一样,都值千金,若是据为己有,可是一笔不小的财富。王妃,你以为自己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吗?”
风岚依点着头,一边给贾夫人拍手叫好。
这个女人有胆子,竟然想出这样的办法,说是她的杀人动机。
“怎么?我说错了吗?王妃,若是我说错了,你大可辩解。趁着这个机会,你也给大家一个解释,省得出去说,我记恨你搬空了药铺,将老爷的死硬是算在你的头上。敢问,整个粟离城内,除了王妃你,还有谁,敢动贾家的人?”
城内有头有脸的人都在这,贾夫人有此一问,大家都纷纷点头。
要知道,贾仁在粟离城,以前可是无人敢动的。唯一敢动贾仁的,也就只有凌王妃一人。
如此说来,王妃的嫌疑当真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