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二讲完祖上的秘辛,家里这些御用瓷器来历也清楚了,我突然开口问道:
“刘二!你太爷爷的师父最后怎么样了,难道他就没有找到你家要回这些瓷器吗?”
刘二露出有些不好意思的表情说道:“大哥!我太爷爷的师父第二次去偷东西就被大内侍卫给砍头了。”
“这些也还是家里得到官府的文书后才知道,我太爷爷因为害怕也被师父连累,所以一直把御用瓷器藏了起来,并不知道这些瓷器的价值才留到现在。”
说完这些话,刘二一指桌子上的这些瓷器,坚定的对我说:“大哥!你给我指一条活路,这些破玩意儿就都归你了。”
“我没什么文化,也不喜欢这些瓷器什么的古董玩意儿,我觉得那这些玩意都不如弄几斤玉米面顶用。”
摸着下巴沉思了一会,我才对着刘二说道:这些瓷器我也只能收藏一段时间,最终结果只能捐献给博物馆,
“我们在这些古董面前都是匆匆的过客,哪怕就算是富贵如皇帝也是如此,何况是我们这些底层百姓呢?
“不过,你们家从今以后就是黑门头了,成了黑门头里人人都会躲着走,你家出了这种灭门的殃事,村里今后也就没有了你的生存空间。”
“今后你还是去住市区里那边去生活吧!现在修摩托手艺也有了,你自己开一个摩托车修理部,连带着售卖一些电动车的生意应该不会太差。”
“这些瓷器古董应该有你太爷爷那个师父的魂体怨念,你是个福气深厚的人应该承受得住这些因果,就算把这些瓷器古董留下来也没事。”
刘二直接跳起身来连连摆手拒绝,一再表示这些瓷器古董他不会再要了,就当成我给他占卜卦象的红包钱了。
没办法,我画了几张符箓给刘二家破解了一下,给刘二画了几张祝由符带在身上,今后就应该不会再问题了。
我又用除邪煞的方法,继续给这些御用瓷器清除一遍杂气,这才把这些瓷器收入木头匣子里离开了。
半路上,在车里我突然问刘二说:“兄弟!你是不是做过什么善事呀!你这么年轻就有了如此深厚的福德呢!”
刘二想了很久才迟疑的回答说:“我姥爷是一个江湖游方的野郎中,他那里有很多祖传的治病偏方,最早的是家族宋代的治病偏方记录。”
“我三个舅舅都考上大学去了国外定居,很多年都没有和国内的家人亲戚有来往了,这些东西我姥爷就从小传授给我了一些。”
“但是几年前,总有韩国或是日本人要接我姥爷去国外行医,我姥爷看不上小日本和韩国棒子的德行,直接拒绝把他们给骂跑了。”
“我姥爷九十岁那年家里的药方笔记都被偷了,很多坛坛里炮制的特殊药引子也都被偷走了。”
“我姥爷报案公安部门也不怎么重视,我们把怀疑对象指向韩国人和日本人就更麻烦了,公安部门竟然威胁我们要封口,说是影响国际团结就要逮捕我们。”
“姥爷憋了一口气后一病不起,没多久时间就一命呜呼了。”
“我也就学了一些姥爷的偏方皮毛,那些深奥的治病笔记都没来得及仔细研究。”
海龙一边开车一边插嘴问道:“刘二!咱们中国传统不是传男不传女嘛!你姥爷不传给你三个舅,怎么传给你这个外姓的女儿家的孩子啦!”
刘二笑着反驳说道:“根本就不是你说那么回事,传手艺首先看中的是本人的德行操守。”
“这要是传给一个心术不正的弟子,本来光辉伟大的行业就会遗臭万年,江湖这个行业前辈还指望着流芳千古呢!”
“我姥爷年轻时候就跑到各地去行医治病,从来都不主动向病人提起诊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