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营里。
冯去惑有些怔愣的看着死透的淮南王,还有被五花大绑的淮南王世子。
这…还没有攻城,一个晚上的功夫,淮南王就凉了?
“沈将军!虽然我知道你不想让淮南王活着离开淮州,但…也没有必要连夜杀了他吧!”
这好好一个霸居一方的藩王,死的多少有点草率。
冯去惑也就感慨一下,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他并没有因此为难沈肆眠。
接下来他得准备上报的折子和安排暂留淮州稳住局面的人。
他对沈肆眠不轻不重的训了几句话,便放人离去了。
沈肆眠军帐中。
三人坐在矮桌旁,谁也没有心思喝桌上的茶。
宋秋意率先打破沉默。
“沈兄,如今你我堂妹三人的合作,算是完成了。”
他清冷的嗓音,淡淡的语气,疏离又客气。
沈肆眠闻言,脸色难看起来,心里有些委屈,他听懂了宋秋意的意思。
这是,合作完成,准备散伙啊!
真是无情啊,这家伙!
他未发一眼,眸光转向走神的宋忍冬,他想知道她是如何打算的。
“冯去惑近日安排妥当淮州的事情后,便会回京复命,届时定会带你同去!还有你副将杜山新和颜勤也是躲不开的。”
沈肆眠下意识开口:“秋意你作为我的军师,你也需要同去吧!”
“我可以不去,我只是一个普通百姓,与你们身份不同。”
且这段时间他有意淡化自己在军营的存在,也鲜少在冯去惑跟前露面。
给冯去惑的印象,约莫是一个可有可无的谋士。
聪明如沈肆眠,即刻明白了宋秋意的意思。
“不过,你去京都这段时间,我会帮你管理好军队!”
沈肆眠也知道他跟杜山新颜勤若是都离开了,他手下的兵马需要人管理。
“好,不过,军队中有很多是被迫起义的百姓,若是他们想要回家,便放他们走吧!”
宋秋意爽快应下,“好,与你而言,兵不在多,贵在精!还能避免被猜忌和忌惮。”
其实他知道沈肆眠本意,并不是这个意思,但是他得提醒沈肆眠,一旦入了京城,他的处境尴尬,必须谨小慎微,让旁人轻易抓不到错处。
宋忍冬听着他们说话,想到那些因为淮南王压迫活不下去才起义的人。
她主动提议道:“你们也知道,我空间里有不少淮南王的金银财宝,我想,拿一部分出来财物和粮食,给那些想要回家的人。”
“再有就是,你要去京城,也不知道你还能不能回到淮州,去了京城多少都需要花费的,空间里财物本就有你一份。”
“你是想全部带走,还是暂时那一些后安家立户的便行?”
沈肆眠没有犹豫,“给我两百两便可,多了恐让人生疑。”
顿了一下,他又道:“我不在淮州时,恳请二位多加照应我姑姑一家。”
说着,他起身对着二人鞠躬致谢。
两人连忙起身,避开了他这一礼。